第一二九章預警

王自立剛走到費城大廈,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吳英。

“走,上車細說。”吳英說完轉身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茶葉店沒事。”王自立不知她在搞什麼鬼,跟在她身後問。

“上車再說。”吳英加快了腳步。

“啥事?你幾時學會弔胃口了。說吧。車上就你我倆人。”王自立從側面看著她,調侃了一句。

“我命不好。”吳英手握方向盤,把車到街上後輕輕說了一句。

“秦天陽!”本來懶散地斜躺在副駕上的王自立,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接著問:“他出軌了?”

吳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搖了搖頭。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說“到地方我給你細說。”

車子沿著江城大道往西開。王自立憐愛地看了她一眼,懶懶地窩在坐位上閉目養神。他太疲憊了。

“到了。”吳英伸手把王自立推醒後,自己先下了車。

這是一個農家小院,車就停在小院的空壩子一側。王自立一下車入眼可見小院東側一片金黃,各種菊花爭奇鬥豔。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聲。

王自立跟著吳英往院子裡走。正自納悶,一塊不規則的大石頭立在房門前面,上面寫作兩個暗淡的褐色的大字:“陋室。”

“咦,還有點名堂。農家陋室。”王自立心想。

屋子裡面看起來非常簡陋,一個看起來似破非破的年頭久遠的厚木板搭在兩三根樹樁上,形成一個吧檯。吧檯前面一條長走廊,走廊一側零散地放了些看起來很破的木桌,木凳……

“進來。”王自立還沒看清楚屋裡的陳設就被吳英拉進了一個小包間裡。

“王自立,我今天給你說的話很重要,所以把你帶到這裡來。”吳英神色疑重。

“說吧。”

“唉。今天我整理家裡的書櫃時意外發現了秦天陽的秘密。我照下來了,你看吧。”吳英說完翻出照片,把手機遞給王自立。

“他,他……你打算怎麼辦?離婚吧。”

“我,我有難處,暫時離不了婚。我不該把你拖進來,讓你陷進泥潭。他們做了很大的局等你鑽。你是不是有個沉香木雕花木匣,上個月才贖回去。”吳英盯著王自立的眼睛緊張地問。

“秦天陽提到這事。他們想幹什麼?”王自立嚯地站起來問。

“唉,你坐下,容我細說。這木匣價值連城,有人出了大價錢,特別是秦天陽的大債主放話說志在必得。……”

“你不是說秦天陽死了老婆孩子得了一大筆錢嗎?為何他還會欠這麼大的債。”王自立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