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先行賠償

“說完了私事,說說你的大賽。”吳英長出了口氣,平靜地說。

“這次為啥打你,總有原因吧。”王自立盯著她問。

“嫉妒。不談他了。大賽。”吳英突然有些不耐煩。

“我給劉曉虹和汪燕發了微信,發了檔案包讓她去列印資料,買些小獎品。大獎賽的費用控制在一千元內。開業舉行半天活動,造一下聲勢即可。

你真要走,你父母咋辦?”王自立簡短地說完大賽的事,把話題又拉回到她和張一丁身上。

“哎呀,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吧。我們一家人一起走。等張一丁冷靜了後,我會聯絡你。

哦,那江麗霞是你女朋友吧。比嶽心靈漂亮,但是和劉悅相比本質上的東西要差一點。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終身大事,千萬不要為結婚而結婚。我還有好多事。不陪你了。”吳英說完向大廳走去。

忙碌了一天,回到家裡,發現父母都不在家。在外面吃的牛肉麵有些鹹,這會感到特別口渴。倒開水時才發現冰箱上,水瓶下都壓著紙條。

“兒子,我們到省城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去了。冷箱裡有你愛吃的水餃,蒸熟了的扣肉,酥肉。大概一週才回來。王志強,劉智慧。”王自立看了留言條才想起這幾天他們倆都在亢奮地談論大學同學。

“兒子,你再不接電話,我們就準備回來了。”王自立一接電話,劉智慧就噼哩叭啦的一陣抱怨。

“媽,媽,對不起,手機沒電了。你們玩得盡興。掛了。”王自立結束通話。他知道他們要交待的無非是老生常談,開水燒好了……每天按時吃飯,睡前關好門窗,檢查水電氣關好沒了……還把他當小孩子。唉,也是,沒結婚在父母眼裡永遠都沒長大,因為你還沒有開枝散葉。

做完計劃的事,他又進行了每天的冥想。最近他感覺冥想後有種特別的空靈。有時還出現了幻像。

冥想完,他集中所有意念全身心地想著張一丁……。模糊中張一丁出現在他眼前,張一丁捧著小酒碗在他和吳燦的碗上重重一碰,仰頭喝乾了他碗裡的白酒。“喝,桃園三結義,以後咱們就像劉關張一樣成了三兄弟,我老大,你們倆老二,老三。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張一丁繼承了他老爸山東大漢的遺傳基因,剛剛十歲身高就達到1米55,足足高了吳燦和王自立兩個頭……。

張一丁打架,身後護著吳英。吳燦在抹眼淚。咦,他們穿著不同的校服,吳燦和吳英穿的是城果一高的,而張一丁似乎是職校的校服。

張一丁冷著臉在吳燦的墓前看著他為吳燦燒紙上香……接著他興奮地和張一丁,吳英喝酒,張一丁趴在桌上。王自立不知在給吳英說啥,倆人的臉上沉浸在憧憬,吳英跑回屋拿出一條紅色的綢巾……接著神情暗淡。

王自立身子一陣顫抖,意念中的張一丁一聲暴吼將他從冥想中拉回到現實。

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王自立一看手機吳英的電話:“喂,英子。”

“王自立,張一丁在裡縣烏山鎮出事了。我現在包了輛車,馬上趕過去。”

“你在哪裡,我馬上趕過來。”王自立結束通話電話就衝了出去。

“他怎麼會到裡縣烏山鎮去?”一上車王自立就問。

“滴滴平臺剛才給我打電話,只說他出了重大故,究竟好大的事,平臺沒說,但要求我馬上到出事地去。唉,估計他凶多吉少。雖然……但他畢竟是兒子的父親。”吳英說完,用紙巾擦掉眼裡的淚水。將臉扭向一邊。

“吉人自有天像,不清楚事情真像前不必太過傷心。再說你不是……”王自立沒有說出後半句。心裡想,你本來就打算離開他。這是老天給了你機會,雖然有些殘酷但是事實。

“英子,乾兒子會說話了。長得像你,不像張一丁,聽說男孩像媽以後有福氣。嘿,張一丁出事你給他父母說沒有?”王自立本來是想安慰她,後來想到張一丁父母忍不住還是多了一嘴。

“唉,他父親有高血壓,母親有糖尿病。但他父母待我就像親生女兒。唉……之所以和他結婚,他父母有很大的因素。但現在他開始暴力,而且和他父母不住在一起,所以才想離婚。”提到張一丁父母,吳英摸著額頭,憂憂地說。

“唉,張伯他們真的很好,張一丁就是被他們慣出來的毛病。俗話說,勤勞的父母養出懶惰的兒女。”想到張一丁父母,王自立眼前出現兩個慈祥的老人。

“唉,一個人不生活在一起,根本瞭解不了。就像張一丁結婚前,人模狗樣的,穿得還乾淨整潔。結婚後才知道,哪都是表面功夫。從來不洗臉洗腳,懶得家裡的掃帚倒了都不會扶。和他一起睡覺都是痛苦,他太髒了,汗臭,腳臭讓人受不了……”英子說著說著捂住了臉。第一次說出他們婚姻裡的真實情景,以前她覺得那是個人隱私,不想對任何人說。但現在不知為什麼她就是想說。對於張一丁她現在只想逃離,沒想到他出事了。對於她來說未免不是好事。

王自立看著她,伸出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說“唉,沒想到是這樣,都怪我媽,搬到那麼遠。不然我們在一起,那裡有張一丁的事。”

吳英將身體往坐位另一邊挪了挪與王自立拉開了一個坐位的距離。

“到了。前面就是裡縣烏鎮派出所。”司機將車停在派出所門前。

派出所被圍得水洩不通。

倆人下車走到人群中。“殺人償命,把兇手交出來……”一些人在叫嚷著。一群人緊跟著附合。

“殺人,誰被殺了。”王自立找到一箇中年婦女問。

“一個司機撞死了我們兩個娃兒,警察捉住他就帶到這裡來了。你說該不該殺,兩命抵一命……。”婦女說得咬牙切齒恨不能將兇手千刀萬刮。

“嘿嘿,是該死。”王自立乾笑了兩聲,和吳英觀察了現場後悄悄從後面一道門走了進去。

“警察同志,我們是司機張一丁的家屬,可否讓我們見一面。”王自立見吳英已失了方寸,主動上前詢問。

“哎呀,你們終於來了。如果想讓張一丁活命,我建議你們先民事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