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刺中的蕭琅逐漸分崩離析,彷彿映象破碎一般。

啪嚓

完全消散不見。

“妖界金牛王不過如此,說你蠢自己還不相信了。”

蕭琅右手悍然推出,留了三分力僅僅只是將金牛王打的暫時不能使用靈氣。

後者臉色扭曲的趴在地上,看著蕭琅緊咬牙關。

“殺害我的族人,還擄走我兒,就算我身死妖族也不會放過人族!”

金牛王說完便是坐在地上瞪著蕭琅,一臉的不服氣。

“蠢牛,我黑界有什麼理由去你妖界惹是生非?還是說你妖界有什麼好東西?

跟何況還是直接衝到你金牛一族的領地內?除了我的三個部下有這般隱匿的能力,黑界人去你妖界,你能察覺不到?”

蕭琅眼神滿是不屑的再度說到:“跟何況,我的三個部下可是一直跟著我,我前兩天才渡劫成功”

“我黑界無意與妖界為敵,你走吧。”

撫了撫劍身,蕭琅自顧自的轉身隱入黑霧當中。

蕭琅倒不會怕金牛王,不僅僅是自身有著黑界地界的優勢,更是來自九十九轉武魄的自信。

而金牛王見此情形便是眼神閃爍,取出一枚丹藥,吞服之後全身的妖力震盪,剛才的傷勢瞬間痊癒。

身形閃爍間,消失於原地不見。

而一直隱匿在黑霧當中的蕭琅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趣,這老牛到還不至於一根筋,還想到了是源界所為。

也罷,黑界近些年來與源界倒是生出了許多摩擦,有些禍端,倒是應該好好解決一下,魔界···也該快了”

蕭琅呢喃間,周身的黑霧翻滾著將自身徹底包裹。

源鎮,馬家。

馬家禁地中,馬家的老族長盤膝而坐,周身盤旋著乳白的靈氣,一邊是一個接近枯萎的枯藤,老頭的氣息很微弱,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而那個枯藤則是時不時的散發濃厚的生機,每次看似無限接近死亡時,那抹神異的生機便是湧現出來。

刺啦。

伴隨著一抹怪異的黑色絲線從天而降,馬家的老家主也是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一抹精光從眼底乍現,伴隨著出現的是乳白的靈氣從老族長的四面八方湧現,那顆接近枯萎的藤蔓也是瞬間蹭的一下立了起來。

一切的萎靡,虛弱仿若假象一般,老族長和藤蔓周圍齊齊爆發出駭人的氣息。

若是馬無雙在這裡一定會驚奇的發現,自己這遠在源鎮的家族竟然是如此這般的深藏不漏,原本僅僅是傳聞中武帥五重的老族長此刻的氣息盡然比起武王絲毫不差!

而那個看似即將枯萎的藤根此刻暴漲,那翠綠的觸鬚釋放出璀璨的靈氣,一個結界憑空出現,靜接著觸鬚直直的向著纖細的絲線纏繞而去。

“魔王,這一年已經是你試圖衝破封印的第五次了,就不能消停一會嗎?我們都好好歇息一會難道不好嗎?”

老族長有些無奈的說到。

掌心出現一個四四方方的匣子,靈氣翻滾著湧入其上,咔嚓聲驀然響起。

伴隨著一陣震盪,匣子中飛出千絲萬縷的濃白絲線。

“五千年前,你與諸位武尊鬥爭,如今落敗已然是不足武王的修為,憑藉你僅存的魔氣,就算是向天再借一千年也是不可能突破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