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真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就好嘍!”

“你說的自由是強者的自由,是能夠在不被他人支配的自由。”

“生而在世,哪有什麼自由可言哦。”

“你是武者,對吧?”

“就是這個放包子的人,我老了,但是人沒瞎。”

老者眯著眼,隨意的指了指一旁的包子。

“你是我見過武者當中最蠢的。”

“其他人都是叫個不曾碰面的武者來假裝飢餓的人吃食物。”

“以此來證明食物沒有毛病,隨後自有解毒之法。”

“而普通人不行,普通人不同於武者。”

“那對於武者來說簡單可解的毒放在普通人身上便是一炷香的時間便會悽慘死去”

嘯寒聞言也是無奈的坐直,眼神無奈的看向老者。

“你說,為什麼任由囂張跋扈的武者毒殺?”

“我活了不久了,算是半截身子身子入土了。”

“六十年的時間或許對於武者來說不過是幾重境界,而我們普通人則是半輩子。”

“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但是我並未從同族身上看到。”

“我們也想活著,即便是苟延殘喘吶”

“死在同族,死在野外的野獸口中,沒有區別,畢竟,早在多年前,有些武者便是猶如畜生!”

“哦,不,或許相比於野獸當中尚會反哺的野獸都不如!”

“哈哈哈!”

老者最後放聲大小。

一手伸入袋子,臉色悲慼,“放過孩子”

說著便是大口的吃起包子,餓了兩天的肚子感覺的食物的攝入,味蕾跟著翻滾。

“爺爺,別···”

一旁的三個孩童瞬間扯住老者臂膀。

只是後者已然是將包子吃了進去。

“以後可沒爺爺帶著你們了,倘若你們活過了青春年紀。”

“要麼去當苦力,要麼逃出雲凌鎮吧。”

“至於成為武者···呵呵,那樣你們看看能不能將我的房子贖回來?”

老者大口吃著包子,彷彿交代後事一般撫摸為首莫約十二三歲的孩童腦袋說道。

“還有一炷香呢,你倒是和我說說自由?”

“說不定我還會給你解毒呢?”

一旁有一道聲音響起。

嘯寒穿著破爛的黑袍坐在老者面前撐著下巴說道。

後者苦笑,摸了摸快要見底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