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以為我想這樣?”

“換做其他人也是這樣的,甚至是比我還膽小呢。”

“再者說了,我這是求生本能,我並不認為這是膽小的表現。”

嘯寒將傀儡收入揹包接著看著眼前的虛影說到,當下則是看向上方的天空。

“得了,一聖子還這麼弱小,淨找些理由,在此之前你還是別死了吧!”

語氣略帶一絲無奈,虛影消散,當下不再多言。

“什麼玩意···”

嘯寒輕呼一聲,當下則是思忖怎麼出去這方空間。

靈氣凝聚於周身,膝足微微彎曲,眼神凝重的看向上方,高高躍起。

半空當中靈氣開始渙散開來,似乎是支撐不住重量,嘯寒在半空徑直墜落。

煙塵紛飛,嘯寒狼狽的站起身來,臉色難堪。

“淦!才八米就不行了,空中沒有著力點無法進行二次借力啊!”

“這方空間的高度至少在五十米!還能不能快樂的玩耍了?!”

嘯寒憤怒的說道,只得其他方面找辦法出去。

血色的大地與血煞宗頗為相像,難怪血煞宗的建築風格顏色單調,原來舊址也是這般,好歹經過那麼長時間還加了個黑色調。

空中靈氣頗為濃郁,甚至相比於外界都是濃郁了至少兩倍之上!

“反正是出不去了,倒是看看這方空間的奇特之處吧。”

嘯寒略帶無奈的說道,腳尖輕佻地面發力向著遠方一個破敗的建築群而去。

血煞宗,宗主峰之處一席華麗衣裳的女子端坐,面前是一個棋盤,女子手執黑棋,對面是一個劍眉星目的清秀男子,眼神清澈,絲毫不像血煞宗的人一般。

“莫靈兒,你倒是下啊!怎麼?你哥走了你就不會下棋了?”

男子嗤笑一聲,輕佻的看向女子說道。

“你···你等著,今天先不下了,我研究一下,不準動棋!”

女子聞言一愣,當下漂亮的臉蛋露出一抹愁容,右手一揮七彩光芒覆蓋棋盤。

“你這···”

男子見狀立馬伸手向棋子而去,似乎試圖驅散光芒,只是卻愣在了半空。

“修為見長啊!只是我們這是在下棋,又不是在打架!”

“我跟你下個棋三天動一個子,這怎麼玩???”

男子清秀的面容瞬間苦了下來,滿臉無奈。

“得了!你也知道我來找你不是為了下棋,先說我哥吧!”

“他怎麼出去那麼久了,腰牌還讓一個武徒境的小子拿了?”

“還有他怎麼和第三峰的洛璃靠那麼近?”

“你認識那個小子?什麼關係?”

女子手指捏起一枚棋子,靈氣逸散,指尖黑棋炸成粉末,消散空中。

“不認識,不知道背景,只是感覺有點怪,但是有找不到有點可疑的地方啊!”

男子撓了撓腦袋疑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