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寒見段沈站起身來則是再度將手中的劍對準段沈,眼角閃過一絲思忖的神色還是開口說道:

“別耍什麼把戲,不然我很難保證你能完整的活著。”

劍尖直指後者眉心,後背的冷汗浸溼了上衣,心下則是猛地劇震。

他難不成是看出什麼了?段沈在心底駭然的想到,當下則是面色蒼白的對著嘯寒點頭回應。

嘯寒見狀則是思忖片刻向一處山峰走去,來都來了,最終肯定是要見血煞宗長老的,與其浪費時間閒逛倒不如直接去各位長老的住處。

屆時也能摸清情況,畢竟自己始終是頂著四長老的名號,一定要將四長老的情況搞清楚,不然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嘯寒心裡想著當下則是朝著一處山峰而去,段沈則是腳步略帶踉蹌的跟上。

第四峰,傳技堂所在地,此時的血色大殿之內一名面色粗獷的中年男子坐於殿堂內左側首席的位置,兩側的座位之上則是坐著16名氣息兇戾,服裝統一紅色調勁裝的武者。

十男六女,皆是武士境六重左右的修為,唯有胸前的印記略有細微的不同,顯然是分作兩個流派。

傳技堂首席位置有兩個,一直以來都是二長老與四長老在其上商討弟子招收和一些事宜的,而此刻的首席高臺之上則是隻有一個愁眉不展的大漢,正是二長老。

“二長老,您召我等過來所謂何事?”

坐於二長老右方的一名男性武者抬了抬手,對著高臺之上的二長老說道,話語直接了當,他們隸屬於四長老的管理,不是自家老大自然是是不用過於約束。

“四長老執行任務已經有近五個月為迴歸宗門了,恐怕危矣。”

二長老聞言則是一臉憂傷的說道,語氣當中則是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眼底閃過一抹陰險的神色。

“四長老應該就要回來了,指不定是受傷在外療養或者在哪風流呢~”

臺下右側的一名女性武者開口說道,話語間盡是調侃之意。

“放肆!二長老說話還輪不到你來反駁!”

而明顯屬於二長老這個流派的一方人聞言立馬有人開口拍坐而起對著其怒斥道。

“呵呵!我說血剎你家主子還沒說話呢,你怎麼就吠起來了?”

後者則是不甘示弱的揚起下顎,對著其懟了回去,懟的對自己開口之人啞口無言。

被稱作血剎的男子聞言看了眼高臺之上毫無動作的二長老則是恨得咬了咬牙帶著一肚子氣坐下。

傳技堂兩個隊伍,一個隸屬於二長老管理,一個隸屬於四長老管轄,而兩班人極其不對付是血煞宗人盡皆知的事實,即便是二長老和四長老表象出來的和諧也只是表面上的。

“好了,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所說的,畢竟空口無憑,就是我自己也不會相信四長老隕落的事實。”

“只是經過我搜尋了近一個月發現的這個物件,是捕堂所抓的一個一流宗門落單武者身上搜到的,只不過武者已在被抓捕過程中死亡,四長老恐怕真的隕落了。”

高臺之上的二長老手中光芒一閃,一個血色的令牌也隨之出現在手上,其上還沾染著濃重的血跡,氣息逸散開來令在場的十六人無一不是顫抖了一下。

是四長老的宗門身份腰牌!其上屬於四長老的鮮血假不了,宗門腰牌離身,且其上沾滿了血跡,從一個一流宗門武者身上所獲,四長老其結果不言而喻。

“怎麼可能,老大他!這...”

右方的一個男子和一眾同伴見到血色腰牌猛的站起身來,在感受到其上鮮血的氣息後,臉色也從一開始的震驚難以置信之色轉變為悲憤。

“是四長老的氣息沒錯。”

四長老管轄的隊伍為首的男子一臉悲憤的說道。

“既然你們已經知曉了,那麼根據血煞宗的規矩,在長老空缺,新長老還未誕生時,你們現在聽命與我!”

“可有異議?!”

二長老見狀則是一臉兇戾不容置疑的對著臺下右方的八人說道。

“這...”

右方為首一男子以及眾人還未回應臺上的二長老則是拂袖起身,武捷境六重的氣息轟然爆發,眾人見狀則是不再言語。

“這股氣息,應該是血煞宗長老的氣息沒錯了。”

嘯寒看向眼前的山頂輕聲呢喃道,身後則是跟著臉色有些病態的段沈,當下則是思忖了一下心神一動,一個傀儡出現在一旁接著一手撈起段沈後者見狀驚恐了一會便安分下來坐在傀儡的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