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生死線(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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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生死線
幽幽的嘆息,在心底響起。
若是此次沒有出來,夏仲和就不會遇到張蜻蜓,就算不去娶胡惜容,以他的年紀,肯定這兩年也是要說親的。到時,應該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從此過著平凡的日子。
但是現在,他遇到張蜻蜓了,在他見識過這樣精彩的女子之後,讓他怎麼能夠安下心來,和一個淡而無味的女子過渡一生?
可身後的這個女子,卻註定不是他所能擁有的。
夏仲和也許不是君子,但絕對不是小人。既然無法強求,便只能把心底的愛戀悄悄埋得更深,深到任何人都觸碰不到的地方。可那樣的一個地方,註定也不是他能夠拔除了的吧?無錯不少字
悄悄的側過頭,淺吸一口張蜻蜓身上傳來的暖香,這也許是他唯一能佔有的東西了。在往後的無數日夜,也能安慰一下自己。曾經那個女子,是如此的信任過自己。
以後他們就是兄妹了,哥哥,這樣的一聲原本親暱的稱呼卻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夏仲和攥緊了拳,把那一份苦澀悄悄嚥進喉中。
忽地,夤夜之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有人在喊,“頭領回來了,快開門”
夏仲和心中一驚,那個宇文樸,傳說中的狐狼,回來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忽地媚兒急急過來拍門,“阿夏阿夏快開門”
“怎麼了?”不止是夏仲和,連張蜻蜓也給驚醒了,“出了事?”
夏仲和剛披衣起來開了門,媚兒拉著他就往外走,“快去看看吧,那個人快要被頭領打死了”
不用問,能讓她這麼晚還來叫人的,肯定是囚牢裡的那個男人。
救人要緊
“我也去。”張蜻蜓一骨碌爬起來,就想跟上。
可是陡然回頭看見她披散的長髮和來不及整理的衣衫,夏仲和心念急轉間迅速將門反手掩上,擋住了媚兒的視線,高聲交待,“外邊冷你穿好衣裳再去藥房,一定要穿暖啊”
幸好他們房中沒有點燈,媚兒急切之間也顧不得細瞧,只顧拉著夏仲和匆匆走了。張蜻蜓會過意來,暗自吐舌心道好險。點亮燈火,細細把自己收拾妥當了,這才迎著秋夜的涼意,趕去藥房。
夏仲和再次見到那個重傷之人時,嚇了一大跳。
剛剛給他醫治好的傷,又給一頓凌厲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而那個重傷的男子已然是出氣多,入氣少,危在旦夕了
宇文都蘭守在這邊,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顯是也剛剛從床上爬起來,連頭髮都沒梳,散亂披著,裹著一領觀音兜的披風。見到夏仲和就跟見到救星似的,“怎麼樣?還能不能治?”
夏仲和沒空回話,扣上那人的手腕,不過片刻功夫,他便動手取出銀針,在男子身上幾處大穴紮下,並開口道,“快去尋一支老參,不必燉了,直接搗爛送來得先把這口氣提住,否則就沒救了”
宇文都蘭倒是不小氣,立即轉身吩咐,“媚兒,快去照阿夏的吩咐做,要就給他拿哼,我倒要去看看,他這發的又是哪門子的瘋”
她恨恨的一跺腳,轉身走了。夏仲和心思一動,這個嵬項部族之中,能夠自由的出入大小姐的地盤,並動她看管的人,恐怕只有那個宇文樸了吧?無錯不少字
只是他們兩兄妹也好生奇怪,為何一個下手狠辣,另一個卻要力保呢?這個重傷的男人,到底是身份?
趁著一片混亂,他悄然揭開那男人臉上的黑巾。就著昏黃的燭光偷瞧了一眼,只可惜,不認識。
男人被折磨得形容枯槁,臉色臘白,完全都脫相了。只能從原本的輪廓中依稀辨認出,這應該是個原本生得很是英俊的年輕男子。
可是如今,他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心脈已然斷斷續續,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張蜻蜓的挽著袖子早準備好了,聽到吩咐立即拿著老參咚咚咚的切起來。
媚兒看得著急,“不是讓你搗爛麼?你切個勁兒?”
“別催啦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說是切,但人參質地細膩堅實,又是蘿蔔,為了又快又好的切碎它,只幾下工夫,張蜻蜓已經忙活出一頭的汗來。
雖然不知道那個受傷的人究竟是誰,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張大姑娘在這種關鍵時刻,可也是一點都不含糊的。
要是平常有人在這種關鍵時刻來搗亂,張大姑娘一定罵個狗血淋頭,大耳光子煽出去,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解釋一句,“這種老山參要是直接拿去搗是搗不動的,我這會子切了,一會兒才搗得快”
媚兒原本不信,可是撿一截張蜻蜓切下的參塊,放進藥臼裡去搗,才發現她所言非虛。
“你快放著吧”張蜻蜓真想把這多事的丫頭一腳踹開,不會幹活就別來瞎添亂了
她把人參切好後,放進藥碾子裡,兩腳踩上碾子,用力碾壓幾回,把參塊碾得鬆了,這才放進藥臼裡,在手心裡吐了兩把唾沫,拿了最大號的藥杵用力一陣猛搗,很快,就給徹底搗爛了,再拿開水一衝,交媚兒趕緊拿去救人,這邊又開始準備夏仲和匆匆送來的第二道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