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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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夏仲和出手救了兩匹馬,別人張蜻蜓不知道,反正自家隊伍裡的鐵華黎看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熱切起來,有事沒事就喜歡跟他拉家常,請教馬經。上回治馬的方子也給他討了來,雖然不識字,也求人一一給他講解了,夏仲和還好為人師的抓了藥材來給他看,象是硃砂菊花鐵華黎還認得,連翹元芩那些卻不認得,夏仲和也不藏私,盡數傳授於他。

張蜻蜓就聽他在外頭笑呵呵的道,“可惜你不識字,否則我這兒還有本獸醫的書可以借你看看。”

鐵華黎是見獵心喜,“夏先生,那您好歹跟我講講,我能記多少就記多少。”

“行啊那有些醫馬的,我就挑出來跟你講講。”夏仲和見他誠心求教,應得也很痛快。

這好好的大夫,還管獸醫幹嘛?旁邊潘雲凱忍不住問出張蜻蜓心頭的疑惑,“夏大夫,您在太醫院還學獸醫?”

夏仲和噗哧笑了,“我不過是因要出這趟差,故此臨時抱佛腳,借了些書來略瞧了瞧,哪裡就認真學過?說來上回那方子能管用,也算是運氣了。”

嘖嘖,原來是隻瞎貓碰上死耗子。張蜻蜓雖然鄙夷,但潘雲凱卻很是佩服,“您就這麼隨便看看書,就能醫好馬,這也是不小的本事了。”

夏仲和很是謙虛,“哪裡哪裡,醫馬畢竟和醫人不同。無非是膽子大些,敢試而已。”

旁邊綠枝在車廂裡悄聲說話,“姑娘,這位夏公子瞧著面上倒還算不錯的,既有禮貌,也有幾分本事。這一路之上,咱們少不得有求到他的地方,您好歹也給人家幾分顏面吧。”

“就是。”周奶孃近日得了夏仲和送的一個提神香包,暈車之症大有減輕,對他也有了幾分好感,出言幫腔,“您瞧,就連胡小姐都沒對人家怎麼樣,您老這麼針鋒相對的,多不好?”

張蜻蜓悻悻的白了她二人一眼,“你們可別這麼容易就被人收買了我瞧他這樣子,多半是裝的,就等我們放鬆警惕,他就好行事了。你們呀,給點好處就連姓什麼都忘了”

哪有這麼誇張?周奶孃和綠枝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可奈何,看樣子,這胡惜容的事情不解決,自家姑娘是怎麼也不會放鬆緊繃的那根弦。

“其實吧,我看這夏大夫人倒不錯,只是那個金嬤嬤可惡。”綠枝見此路不通,於是轉移了目標。

那個金嬤嬤真正是過街老鼠,人人討厭,成天拿腔作勢的,非常令人反感。有她在這兒,這些時,張蜻蜓連和祝心辰她們好好說會子話的工夫都找不到。有這麼個人總是伸長了脖子打探旁人的隱私,跟揮之不去的蒼蠅似的,誰都煩她。

周奶孃嘀咕著,“就不能找個機會把她留下?這要一路跟了去,真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噗哧,張蜻蜓給她這比喻逗得樂了。細想想,還真挺形象的。若不是有這老刁婆在,夏仲和還好端端的跟著郎世明在一處,哪裡會跟在她們身邊令人鬧心?可是,金嬤嬤畢竟是胡家叔嬸派來的人,她肯留下麼?

周奶孃哼了一聲,“現在離京都多少里路了?誰知道咱們這裡的情形?縱是把她扔下,想她也不敢回京的,多半就老老實實在這兒等著咱們回來接她了。否則,她回了京城,如何跟主子覆命?”

張蜻蜓聽著擊掌,是這個道理啊笑指著周奶孃,笑得開懷,“啊哈,奶孃你學壞了,會使陰謀詭計了”

周奶孃梗著脖子,老臉有些微紅,“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麼?”

是是是,張蜻蜓點頭認賬,只是這到底要怎麼甩下她呢?綠枝有個鬼主意,“不如干脆抓副藥,給她喝了,讓她睡過了頭,咱們不就可以把人留下了?只是要給客棧的交待一聲,留些銀錢,可別真鬧出什麼事來。”

周奶孃搖頭,“若是留了錢,她肯定想得到是咱們故意把她扔下的。那回去能不鬧騰?不如什麼都別說,只把她放下。她沒了倚仗,恐怕還老實些。”

張蜻蜓託著下巴,覺得這也確實是個主意。又不用吵,又不用鬧的,就把人給收拾了。沒了錢的人,丟在外頭就是一隻軟腳的蟹,任哪裡也爬不動的。客棧裡的掌櫃的,想著他們人要回來,還是會管金嬤嬤一碗飯吃。再說,金嬤嬤也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不可能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應該會找到活下去的法子。這樣算來,倒是可以行事了。

張蜻蜓再不猶豫,趁著途中歇息的空檔找來董少泉,先商量了一下。

董少泉聽完微微一笑,低聲告訴她,“今晚我們落腳的地方叫通江口,明天一早要過前面的柴江,因為過江的客少,這兒每隔半月才有一班船,咱們因是有軍務在身,可以調集船工過江,可若是耽誤了,那可就不好追了。”

這小子說他這些時怎麼那麼能忍,原來早就不安好心了張蜻蜓忍不住提拳捶了他一記,悶笑連連。

咳咳,可是旁邊有個不識相的人故意弄出點動靜,打斷了他們姐弟。抬眼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夏仲和。若無其事的瞥了他們一眼,正在那兒悠然自得的伸伸胳膊踢踢腿,舒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