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被抓包了 [3合1,含粉紅165+]

雖然各自都有下人,但張蜻蜓還是堅持送每位姐妹到家,才放心的離開。

謝祝兩家的丫鬟婆子都快急瘋了,根本就不知道小姐跟她一起上哪兒逛去了,在酒樓裡提心吊膽的等了半天也不見人,都商量著要不要回府報信了,好歹見她們平安歸來,只是換了身男裝,說不出的怪異。可要是多問幾句,都是一字不提,只說到街上逛了逛,故此晚了。

張蜻蜓見那些下人明擺著一副嗔怪她把自家小姐帶壞的表情,心下悻悻,到了這兩家的門口,是堅決不肯進去。

只是到了郎府別院,董少泉因見她們遲遲不歸,心下惦念,一直就在廳中守著。聽到響動,親自迎了出來,見面就是好一通埋怨。

“姐姐你也真是的,容容身子不好,就是帶她出門,也得有個分寸,弄得這麼晚了才回來,萬一吹了風著了涼怎麼辦?”

“少泉,你就別怪二嫂了。”胡惜容的興奮勁兒還未退去,“你猜我方才見到誰了?”

張蜻蜓把人平安送到,就不管了,“你們慢聊,我可走了,都這麼晚了,我也得回家睡大覺了。”

董少泉睃了她一眼,卻仍是關心的,“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張蜻蜓笑笑走了,胡惜容這才告訴他,“我們方才見到哥哥了”

?董少泉愣了,“他們怎麼跑出來了?”

“你進來,聽我說。”胡惜容進了屋,嘰嘰喳喳把晚上的事情一說。聽得董少泉連連搖頭,先不管胡浩然他們私逃出軍營之事,只道,“姐姐也太無法無天了幸好你們平安回來了,若是在那種地方出了一絲半點的差池,這讓我如何向你哥哥交待?往後她要再約你,必須我跟著”

小竹跟小雞啄米似的在一旁點頭,“說得是要不,我也不敢陪著去了。”

胡惜容才不怕呢,“你們呀,就是太愛大驚小怪了,二嫂挺好的,二回你們都不跟著,我獨自跟著她玩得還痛快些”

完了,這把人的心都帶野了。董少泉無奈之極,心想只好回頭去張蜻蜓那兒告誡一番。因見胡惜容著實累了,一面叫人準備香湯,讓她好好的泡個澡,既解乏,也可搪些寒氣之後好睡覺,一面又命人去郎老夫人那兒回個話,若是歇了也就罷了,若是沒歇也得跟人家家長說一聲。

張蜻蜓辦成了事,心情不錯,得意洋洋往潘府回去。她也有些累了,打著哈欠,琢磨著明天怎麼到盧月荷那兒去邀功請賞。可是悄沒聲息的剛摸回潘府,才進側門,就見暗處竄出一個人來,嚇了張蜻蜓一跳。

“姑奶奶別嚷”林權急得直噓聲。

“你怎麼躲在這兒?”

林權上前低聲道,“今兒不知怎麼了,聽說夫人到您那兒候著呢我見我們家的阿壽也沒回來,想是有事,便假說接他,在這兒守著,跟您報個信。”

啊,明白了,他是來討好賣乖的。不過不管他出於目的,能這麼忠心護主總是好的。張蜻蜓心下感謝,“我知道了,謝謝林叔,你帶著林壽先回去吧。追風你去幫著紀叔卸了車就回去歇著,不必過來伺候了,只安西隨我進去就行了。”

眾人聽她分配停當,各自去忙,張蜻蜓帶著安西剛跨進院子,就見裡頭燈火通明,不僅是小謝夫人,連盧月荷也端坐一側。只不過,小謝夫人臉上滿是不耐,而盧月荷的臉色卻有些發白,顯得十分疲倦。

張蜻蜓心下一緊,知道大嫂剛有了身子,最是勞神不得,也不知給小謝夫人拖出來坐了多久,露了馬腳沒有。心思一動,笑著進來,“婆婆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小謝夫人終於等著她回來了,當下冷笑,“這話倒是該我問你才是,媳婦,你到底上哪兒忙活去了,直到現在才回?”

張蜻蜓還是那個藉口,“晚上去探望胡家小姐,恰好又遇上兩人熟人,便在外頭一同戲耍了下,故此回來得遲了,讓婆婆擔心,實是不該。”

小謝夫人輕哼一聲,明顯不信,“是麼?那是熟人,你又究竟是上哪兒戲耍去了?”

張蜻蜓聽著這個問話不對,好似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去青樓遊蕩之事了,那是哪個多嘴的傳過來的?

“回婆婆話,路上遇到的是謝家表妹和祝家小姐,我們就在街上逛了逛,祝家小姐說要送媳婦一套騎馬裝,便在綢緞鋪子裡選了選。”

小謝夫人笑裡藏刀,“真的只是選了套騎馬裝?沒有多選套男裝?”

張蜻蜓心中越發狐疑,難道在吉祥齋給人瞧見了?“婆婆說笑了,媳婦無端端的選男裝幹?相公現在又不在家,給他做了也沒用。”

可還是不覺心虛的低頭掃了自己身上一眼,應該沒有破綻吧。幸好回來時聽了謝素馨一句話,不怕麻煩的改回了原來裝束,重又施了脂粉,就是給幾個小廝做的衣服,方才得了林權的提醒之後,也全放在紀誠的馬車裡,並沒有帶進來。

除非小謝夫人有切實的證據,否則可沒辦法治自己的罪。於是這麼一想,張蜻蜓反將了她一軍,“婆婆這麼問媳婦,倒叫媳婦大惑不解了,不知婆婆到底是意思,還請明示。”

小謝夫人果然無法追究,睨了她一眼,悻悻的道,“你也知道,現在你相公不在家,身為婦人,應當安分守己才是。你那鋪子做生意可以,可是也得避避嫌疑,不要成天三教九流的人都混在一塊。更加不能去些不該去的地方,見些不該見的人。”

她轉頭盯著上盧月荷,“雲龍媳婦,你可是大家子出身的,你倒說說,是也不是?”

盧月荷皺著眉頭,一直忍著想嘔的衝動,勉強起身施禮,“婆婆……說得很是。”

“哎呀,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小謝夫人上前了一步,細瞧著她,“莫非,是有了身孕?”

張蜻蜓心裡著急,怕她瞧破,不覺脫口而出,“哪有?”

可這話分明就有些欲蓋彌彰了,小謝夫人頓時轉頭,看著她皮笑肉不笑,“這話可輕易說不得,萬一真的有了,那時可怎麼說呢?”

這話太惡毒了,要是現在不承認,往後有了,豈非是說不是潘雲龍的?盧月荷沉聲下拜,“婆婆說得是,媳婦最近是有些噁心乾嘔,正想找大夫來瞧瞧,卻又怕不是,一直未敢擅動。”

小謝夫人惺惺作態的上前關心,“這種事情怎麼能拖?明兒我就給你找個大夫來瞧瞧,若是真有了,可得好好保重才是”

“謝婆婆關心。”盧月荷見橫豎已經瞞不住了,索性以手撫額,“現在媳婦真有些不適,想回去歇著了,還請婆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