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庶女的無奈 [求粉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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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庶女的無奈 [求粉紅!]
巧雲剛剛得到一個重要訊息,章致知讓林夫人給三姑娘找幾戶陪房,“結果全是府上最差的人家,全給您弄來了”
張蜻蜓聽得一愣,菜刀一扔,拉她進屋,“你把話說清楚”
在林夫人給她挑的陪房裡,其中頭一位最難纏的,姓徐名貴。原是章致知年輕時的書僮,也算是主僕多年,情份頗深了。他在章致知發跡之後,時常以元老自居,總想著弄個總管噹噹,卻沒想到自老爺娶了林夫人之後,整個內宅就被林夫人清洗了一遍,完全換上了自己人,那徐貴只落得個普通差事,在二門外的閒差,沒有絲毫油水。他自覺受了虧待,是日日喝酒,天天罵娘,是闔府上下有名的第一個刺頭兒。
林夫人多次想把他給弄回老家去,但這徐貴又偏偏不願意走,總盼著有朝一日能翻身。可虛等了這麼多年,也沒個指望,人變得越加頹喪。現只能說看在與章致知多年的情分上,就當白養著他了。
因為他跟林夫人處得關係不好,後來給他配的媳婦也是個很一般的粗使丫頭,生下個兒子徐吉榮,本指望他能再給少爺們做貼身小廝,掙回點面子。奈何此人極不爭氣,若說巧雲他哥白麒麟是命不好,人摔得痴痴傻傻的,但這徐吉榮就是個天生的榆木疙瘩,跟他那老孃一個德性,府上有名的木頭人,做事都慢半拍,偏又不象白麒麟那樣有力氣能幹粗活。小時候給他老子一門心思的逼去讀書識字,弄得半個酸秀才似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文不成武不就,至今也沒塞進府裡來做事。
這是一家三口不得志的,還有一家三口人,卻是林夫人從前的陪嫁。
那家男人也跟著主子姓林,名叫林權,他們一家原本還很是得寵的。可是這林權吧, 貪財好賭,時候一長,就漸漸的有些手腳不乾淨了。可他兩口子會逢迎,一直林夫人也沒疑心,可就在去年,章泰寧要結親的時候,林夫人突然想起自己從前陪嫁的一支老鳳釵,想給未來兒媳下聘,結果這臨時一查帳,發現他居然膽大包天的將林夫人的錢財給偷著虧空了好些,有些首飾連贖也贖不回去了。
林夫人當下那個氣啊立即把他重打了五十大板,差點就一家子全給賣了出去。後來一家子齊到林夫人面前去哭了許久,好歹念著些舊情就給留了下來,卻是把他們的家底給沒收了個乾乾淨淨,罰去涮馬桶洗茅房了。
他家有一兒一女,女兒在章清雅身邊侍侯,現已經陪嫁了出去。兒子林壽從前本是章泰寧的小廝,後因此事連累,也一併趕出後院。他原先還訂了親,就是林夫人身邊王大娘的女兒,可此事一出,王大娘立即翻臉不認人,悔了親事,現在也沒個著落,極不得志。
再有一戶人家,卻是彩霞的哥嫂。彩霞當年是和她哥哥打小一起被賣到府上來的,她還罷了,可她哥哥,江瑞此人卻極不爭氣。本事沒有半分,偷懶耍滑第一,那個嫂子也是又小氣又摳門,還極愛占人小便宜,闔府上下沒有不討厭的。兩人別的本事沒有,生娃娃的本事第一。成親才兩年,已經生了兩個娃了,第三個現已擱在肚子裡,就等著呱呱墜地。這一家子,林夫人早想弄出去了,只是從前看著彩霞還能用得上,就勉強留了下來,可如今卻不用顧忌,乾脆一把連全甩張蜻蜓這兒了。
“最後一戶,就是我們家了。”巧雲有些赧顏,在旁人的眼裡,他們也算是爛得可以了,“聽說還有幾個粗使男丁,那些還沒能打聽到。”
張蜻蜓一聽就火了,塞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給她,她就是帶出去了也是麻煩事兒。不過這還不是她最關心的,“那我的嫁妝呢?這些你能不能打聽到的?”
人不好,賣掉就是了,但是嫁妝卻一定要好的,若是連那個也不值錢,自己的日子才難過哩
巧雲做事細緻,也去打聽過了,“過您的嫁妝夫人管得極嚴,全都上了禮盒,鎖在上房裡,著實是瞧不出來究竟。”
這樣可不行張蜻蜓摸摸下巴,總得去找林夫人談談才是,不能把她當成簸箕,垃圾都往自己這裡塞
可是怎麼談呢?揮手讓巧雲出去,找來陸真,把事情略略一說,沒好意思直接問嫁妝,先問起她人的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陸真淡淡笑了,“我建議姑娘就這麼放著,不辦。”
不辦?張蜻蜓不解,“可她若是將這些人我弄到身邊,有用?還給自己添亂”
陸真卻不同意,“其實每個人都有其可用之處,那就要靠你來發掘和調教,要不你這做主子豈不太閒了些?”
靠張蜻蜓可不耐煩去做教書先生,“若是有好的,幹嘛不要呢?”
陸真聽這傻話,頗有幾分好笑,“可現在人家願意給你麼?你去找林夫人吵鬧,難道她就聽了?我勸你一動不如一靜,安安生生等著出嫁吧。至於嫁妝和陪房,就隨他們弄去。若是太不不象話,到時丟的臉,也不全是你自己,章府也會沒有面子,夫人再如何也不會做得太過分。你倒不如多瞭解一些潘家的事情,對你才更有幫助。”
她已經打聽了幾件事情,正好想跟張蜻蜓說起。
可是張大姑娘滿腦子都在嫁妝上頭,哪裡容得下別的東西?
她想得比較長遠。若是跟那頭豹子相處得好便罷,若是相處不好,弄得過不下去要和離怎麼辦?自己這嫁出去的庶女可不比章清雅,那完完全全就是潑出去的水了,甭想再指望林夫人給她撥一根毫毛。真要到那個地步,章致知這麼愛面子,肯定也不會收留自己,那這些嫁妝就是自己唯一的指望了,不能不爭。
“人我可以不挑,但嫁妝的事情,你有沒有辦法替我打探一下的?”
陸真瞟她一眼,目光裡是大不贊成,“你想爭些呢?你又能拿做比較呢?你又有依仗能讓這個家為你做到讓你滿意為止呢?”
張蜻蜓被她連續三個問題堵在那兒,一口氣差點就提不起來。
是啊,她要怎麼爭?就象從前胡姨娘暫時接手她的嫁妝時,不也是一樣的推三阻四?錢不在她手上,她能怎麼樣?就算是拿到了章清雅的嫁妝單子,那又怎麼樣?她是嫡女,自己是庶女,光這一條,林夫人就能輕輕鬆鬆的壓死自己。
就算是去求章致知,爹也肯答應,可總不能讓他一件件的去給自己準備嫁妝吧?無錯不少字雖然章致知在這個家裡有絕對的權威,但錢卻是掌握在林夫人的手中。這一點,張蜻蜓還是看明白的。
章致知原本的出身算不得高貴,不過是個普通的富戶農家。起初並沒有多少家底,也可以說,章府原本的家當多半是靠林夫人帶來的。不過這些年來,在與章致知的共同努力之下,才逐漸的有了今天的樣子。
如果張蜻蜓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官家大小姐,她可能會呼天搶地的覺得很不公平,可是張大姑娘也是辛辛苦苦賺過錢養過家的,所以她非常明白,林夫人不願意拿錢給自己花,也有著她充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