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獎賞 [提前加更求粉紅!]

(提前把粉紅40的更給加了,親們看咱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今晚讓咱再到數好不好?)

見潘雲豹想要動粗,胡嬸孃冷哼一聲,卻並不懼怕,“你又算是哪根蔥?憑管我們家的事?”

她盯著胡浩然,目光惡毒之極,“你有種,就去成親啊成了親就去皇上面前,求他老人家別讓我們再來管你啊”

胡浩然一把將氣得火冒三丈潘雲豹死死拉住,牙關咬得格格響,也沒有說一句話。

胡嬸孃更加得意了,“不敢是不是?那就老老實實做好你的侯爺,別想動不動就來欺負我們惜容有病,是她自個兒的命,憑怪到我們頭上?”

胡浩然眼睛裡快噴出火來,猛地走上前來,兩拳就把左右的家丁給推倒到地,抬起一腳,卻是重重的踹在胡燕容的腿上,只聽胡燕容慘叫一聲,當即摔倒在地

胡嬸孃嚇得臉都白了,胡浩然衝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逼視著她的眼睛,“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我不動你,不是因為怕你,是因為我還顧念著我們侯府的名聲,你若是再這麼不知好歹,”他冷酷的目光轉而盯著在地上哀嚎痛哭的胡燕容,“信不信我有法子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胡嬸孃被他的目光嚇著了,既不願屈服,卻也不敢駁斥。

胡浩然把她往外一推,“帶著你的女兒,馬上滾若是再留下來,我就連你也不放過了”

胡嬸孃雖是心有不甘,卻仍是從地上扶起女兒,讓家丁僕婦們抬著走了。

卻在臨出這道院門的時候,她轉頭也甩下一句,“想讓我們不過來,那你也別過這道門半步”

“滾吧你”郎世明撿起地上一塊小石子,用力的砸了過去。

胡嬸孃嚇得脖子一縮,卻還是打在了她的髮髻之上,叮地一聲,一支珠釵給打落下來,她連撿都不敢撿,就急急的跑了。

邊跑還邊罵罵咧咧,“一群沒家教的混帳東西”

胡浩然盯著胡嬸孃跨過的那道月亮門,嘴唇抿得死緊,眼神中既是忿恨又是厭惡,還摻雜著揮之不去的無奈,交纏在一起,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把人逼瘋的苦楚。

潘雲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我回去就找我繼母再要點銀子送過來。”

“我那兒還有過節時人家送的不少東西,你拿去當了吧”郎世明拉拉他的衣袖,“大哥,只要有咱兄弟在,沒啥過不了的難關”

胡浩然不答,只是仰面望天。清冷的院中,幾根掉光了花葉的黧黑樹枝,依舊光禿禿的伸向天空,倔強而冷硬。

在他們的身後,有人捧著剛剛煎好的藥,嘆息著送進了胡惜容的閨房。病弱的女孩襟前,已然灑落無數淚滴。

張蜻蜓這個大功臣在度過了被忽視的一夜又一個白天之後,等章致知再回到府邸之時,終於召見她了。

今晚擺了一個小小的家宴,全家的人都召集來了。章致知見著三女兒,立即堆起滿臉慈愛的笑意,“快來坐吧”

哦?看來心情不錯哦,是不是有賞了?

張大姑娘立即歡天喜地的找到自己位子坐下,轉頭就見林夫人那一臉的似笑非笑。

不可得意忘形,要賣乖,一定要學會賣乖張蜻蜓強忍住了心中的雀躍之意,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如大家閨秀般溫順的在位子上坐下了。

等人到齊,章致知發話了,“昨兒我們章府上錫天恩,下昭祖德,得了聖上榮寵,諸位貴人的賞賜,實是天大的喜事。只是大家日後的言行須更加謹慎,戒驕戒躁,謙和守禮,克勤克儉,不要讓人捏了把柄,說了閒話,知道麼?”

知道一眾子女當即應了。張蜻蜓心裡美滋滋的,這下總該表揚我幾句了吧?無錯不少字卻不料章致知竟是吩咐入席了。

張大姑娘頗有些失望,卻謹記著分寸,不再面上露出任何形跡。

一時飯畢,章致知端起茶杯,這才似是不經意的提起,“泰寧,媳婦,你們這回去鬥菊會上,做得不錯,沒辱沒我們家的聲名。”

張蜻蜓一哽,這怎麼表揚起他們兩口子來了?你不表揚也就算了,這也太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吧?無錯不少字

章泰寧卻是毫無愧色的領受了,“兒子素蒙父母師長教誨,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

真不要臉張蜻蜓很是瞧不起,卻又不能從他的話裡挑出明顯的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