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啊……”

“無恥之尤!”

“一個崔家的棄子而已!”

打人不打臉,這謝肖明顯是輸怕了,君子如玉的臉上全是慌亂,從容不迫的神態全無!

這時候,旁邊桌子上的柴昆哈哈大笑:“真是笑話,你做出來個狗屁不通的詩,就是大才,我徒弟絞盡腦汁偶得一首就是作弊!”

“那好,我們的謝大才子,既然你說我徒弟是作弊,而你不是,那你就當著大傢伙的面在做一首如何?”

“還有,你一定要記住,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你呦,別人的詩,永遠都是別人的!”

“你……”謝肖作為陳郡謝氏的嫡子,大量的資源傾斜堆成的謙謙君子,提前打好腹稿還可,

這三分急才,那需要的可就不是積累了。

“我什麼我,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嘛?陳郡謝氏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哎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不是嫡長子,繼承不了家業的!”

柴昆的話讓謝肖臉色發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

“你什麼你?堂堂陳郡謝氏的嫡子,說話都不利索嘛?”

“你,你油嘴滑舌,文章哪有說來就來,更何況每一份都是精品,不可能!”謝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現在有點後悔得罪了對面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他什麼身份,陳郡謝氏也不怕對方是什麼通天的大人物,畢竟他們本身就是真正的大人物,五姓七望哪是想羞辱就羞辱的?

謝肖肯定會讓對方後悔,

可是,這裡是長安,不是他陳郡,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殺人!

特麼,被螻蟻反咬一口的感覺,真特麼痛。

謝肖氣的半死,突然,他好像想起什麼是的,

眼睛裡噴射著憤怒的火焰,

“你口口聲聲說這死胖子是你的徒弟,他的詩沒有作假,那好,既然作為他的師傅,你肯定是有大才嘍?”

“承蒙誇獎,”柴昆雙手抱了下拳,“在下雖然沒有什麼經天緯地之才,才華卻恰恰比謝肖公子厲害了那麼一丟丟,既然你選擇打我徒弟的臉,老夫索性也就不要臉了,以長輩之姿壓你一壓!”

“小謝,你想和我比詩詞嘛?”

柴昆的話宛若一聲驚雷在整個妙玉坊炸響,

太囂張了,

簡直太囂張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挑釁的人,是陳郡謝氏嘛?

五姓七望的底蘊,

豈是你區區一個小娃娃,說得罪就得罪的?

打臉容易,

全身而退就難嘍!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用同情的眼神盯著柴昆,就知道,他完了,他要傻逼!

“哼,吾不屑比之,你既然有好的詩詞,那就拿出來,讓大家都聽一聽!”謝肖看到柴昆絲毫不怵,內心裡先弱了三分。

“如果我真的做出來,還勉勉強強能入大家的眼!”

“這是某隨身攜帶的玉佩,價值連城,如果你贏了,他就是你的!”謝肖直接把身上的玉佩,放放桌子上。

“那如果你輸了呢?”謝肖開始綽綽逼人,就想著你這個窮鬼能拿出什麼賭注。

“某如果輸了,自再也沒有臉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