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會的預熱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長安城裡大大小小的客棧人滿為患,全國各地趕來比拼才藝的清官人聚集在妙玉坊周圍,為這裡帶來了大量的人流。

各地的清官人更是引來了無數文人騷客,

就好比現在,

妙玉坊,長安第一清官人蘇蘇的主場。

花魁大賽還沒開幕,就已經讓無數人禁不住美人的誘惑,想要提前一睹芳容。

這不,柴昆環顧左右,

幾乎每一張桌子上,都有無數身著華美服飾的富家公子,打扮成書生的模樣,

一邊喝著桌子上摻雜著鹽巴和花椒的茶水,一邊翹首以盼,

此時臺上唱曲兒的小姐姐,穿著這個時代特有的服飾,

拿捏著嗓子,給大家表演詩經裡靜女的名場面,吳儂軟語中摻雜著憐憐愛愛,精緻妝容下哀傷的複雜眼神,

包含著對故鄉的思念和對現實的失望……

讓觀眾忍不住為之側目。

“這個時代的表演大部分都屬於單打獨鬥,缺少配合的力量,更主要的是,要不就是唱,唱一些哀怨的小曲兒,要不就是跳,跳一些讓人看不懂的舞蹈,就看臺上唱歌的大姐,雖然畫了精緻的妝容,可是歲月已經在她臉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如果放到後世的會所,這裡無論是隻賣藝不賣身的清官人,還是讓人慾罷不能的名妓,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大姐,有沒有搞錯,一把年紀了不去給別人當妾,或者找個老實人嫁了,您在臺上膈應誰呢?”

柴昆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無聊啊,

據說下一個出場的就是妙玉坊最有名的清官人蘇蘇,

雖然標榜著賣藝不賣身,就是不知道真實水平咋樣,

總不能,也是一副哀哀怨怨的調調吧?

拜託,這裡是青樓好不好,有沒有點兒職業道德?

小爺兒我花錢是來找樂子的,總不能,就幹看著吧?

誰知道那年過四十的大姐,居然得到了不少掌聲,

柴昆居然聽到了他周圍,一個人在瘋狂的吞口水。

臥槽,這哥們兒什麼眼神,不會這輩子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柴昆望向他的時候,那胖子也正好望向柴昆。

胖子那圓鼓鼓的小眼睛,飛速的轉著圈。

他抬起酒杯說道:“這位公子請了,不知公子可是專門為了蘇蘇小姐而來?”

柴昆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之後說道:“在下是第一次來,不知道這裡還有什麼道道?”

胖子聽到之後,整個人馬上露出了極其猥瑣的樣子,

他笑呵呵的就從自己的桌子上跑了過來,“這位仁兄,在下崔元寶,從清河而來,只為看一眼這長安第一清官人蘇蘇小姐!”

說到這裡,崔元寶習慣性的吞了吞口水。

居然是清河崔氏,柴昆心裡默默吃驚,這可是百姓心裡超過皇族李氏和皇后長孫氏的第一家族。

正所謂“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士族把握著大唐的上層建築,

據說李世民曾經想給太子求娶崔家女,被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