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鴻遠滿臉的不耐煩,自從聽到寧軒口中冒出‘修為’兩個字,接下里的話,他半點都聽不進去。

在他眼裡,寧軒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江湖騙子。

“修為?呵呵……老夫行醫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聞過有什麼修為一說!你騙騙別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欺騙到我身上來了?”孟鴻遠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

“明軒,我們走!”他懶得再在這個小小的江家浪費時間,拄著柺杖起身欲要離開。

楚明軒一愣,趕緊上去攙扶。

而江家眾人,則一下子慌了神。

巴結不上孟鴻遠是小事,但要是讓他帶著不滿離開,回頭隨便說兩句壞話,江家豈不就是遭受無妄之災?

這一切都怪寧軒!

他們心裡簡直恨死了寧軒!

江老爺子趕緊起身,慌張道:“孟神醫,留步,留步,我們江家養的這條狗別的本事沒有,就會亂叫,您別生氣,千萬別生氣。”

“是啊孟老,我爸說的在理,您跟一條狗生氣真不值得,我們馬上把他趕出去,免得礙了您的眼睛。”江海也急忙道。

“孟神醫,留步,我們已經備好了酒席,給您賠禮道歉。”

江家其他人也紛紛勸說了起來。

對於眾人的挽留,孟鴻遠眼皮抬都懶得抬一下,不鹹不淡的說道:“罷了,你們小小的江家,今天實在令我大開眼界,不待也罷。”

眼看人留不住,眾人急的團團轉。

“爸,這可怎麼辦啊!”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得罪了孟老,大家都別想在江城混下去了!”

“都怪寧軒這個廢物,要不是他信口雌黃的胡扯,孟老根本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這個廢物,真是個害人精!”

聽著眾人嘴裡慌張的話,江老爺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砰!

他猛的一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來人吶!把寧軒這個逆賊給我拿下!從今天開始,不允許他再踏進江家一步!”

“是!”

江家幾個年輕人,立即把寧軒團團圍住。

江詩涵俏臉瞬間蒼白了一絲,趕緊擋在寧軒的面前,求情了起來:“爺爺,寧軒不是個滿嘴胡話的人,這其中肯定有原因,請您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江海冷笑了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侄女,怎麼出去一趟,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寧軒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丈夫!”江詩涵咬緊了嘴唇。

“詩涵,你讓開。”江川眉頭皺了起來,“寧軒害得我們江家得罪了孟老,而且他還坑蒙拐騙的欺騙我們,這一切都是他的報應!”

江詩涵俏臉愈發蒼白,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對著江老爺子哀求道:“爺爺,我們出去買了不少藥材,花了不少錢,寧軒要是在欺騙我們,何必再多此一舉呢?”

“你不必再多言!”江老爺子滿臉陰沉,“江詩涵,你馬上帶著這個廢物去民政局離婚,然後老老實實改嫁給楚明軒,就當是給孟老賠禮道歉!”

什麼?

江詩涵大吃了一驚。

寧軒徹底臉色冷了下來。

江家其他人,則是紛紛眼前一亮。

“爸,這個我贊同,您這個點子真妙,把詩涵送給楚明軒做禮物,相信孟老肯定能感受到我們江家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