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房間外面。

江家那一幫不懷好意的親戚們,看著走出來的寧軒幾人,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冷笑。

江家大房,看了一眼江老爺子,又看了看江川,滿臉不懷好意的問道:“寧軒,你丈母孃到底患了什麼病?你不是自詡醫術高超嗎?看出什麼門道了沒?”

江家的二房也看似一副關心的樣子說道:“是啊,現在大家心急如焚,你給大夥說說弟妹她到底怎麼了唄?”

“寧軒,你給大家介紹一下病情,好讓大傢伙心裡安心啊!”

“是啊是啊!三嫂到底得了什麼怪病,你快說說啊?”

四房五房也在接話。

江老爺子一聲不吭的坐在太師椅上,沒有任何反應。

寧軒哪裡看不出來,這些人眼底深處都佈滿了嘲諷、鄙夷,甚至詛咒、惡毒,都在巴不得等著看他的笑話呢!

這些話聽在江川耳裡,異常的刺耳,使得他原本就很難看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了下來。

而江詩涵羞愧的把頭埋了下去,根本就不敢直視他人的眼神,簡直無地自容,有這樣一個丈夫,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抬起頭來做人。

寧軒這個混賬實在讓她太丟人、太丟臉了!

她真的很後悔,後悔把寧軒帶到這裡來……

眾人的反應,寧軒全部收在眼底,他滿臉平靜,眼神波瀾不驚,沒有因為這些人而有任何情緒變化。

這幾年他早就習慣了這些,江家這些人趨炎附勢欺軟怕硬的性格,根本就不值得他浪費哪怕一點心思。

也只有江詩涵嫌棄的眼神,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江川越發聚的丟人,沉默片刻,他冷冷的對寧軒質問道:“我突然想了起來,你不是一直都是個聾啞人嗎?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聽完這句話,其他人也如夢初醒,剛才他們注意力沒有放在寧軒身上,現在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一瞬間全部都愣住了。

就連江老爺子也都心裡驚了一下。

是啊!

一直以來,寧軒不就是個又聾又啞的殘疾人嗎?

他怎麼突然能開口說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聾啞人?難道你之前是在故意假裝聾啞人欺騙詩涵和我們江家嗎?”江老爺子本就生性多疑,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原本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冷狠厲了起來。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對寧軒投去了抱有敵意的審視目光。

這事實在太蹊蹺了。

一個所有人都認定了的聾啞人,突然有一天毫無徵兆的開口說話了,好似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偽裝一般,這怎麼可能不讓人懷疑?

此刻,寧軒在他們眼裡,儼然是一個故意偽裝成聾啞混入江家,別有用心之人了。

甚至包含江詩涵都不例外,眼裡充滿了懷疑,警惕,審視,彷彿在看著一個外人,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那冰冷的表情已經足夠表達她的態度。

在這一刻,寧軒的心如同針扎一般難受。

他的難受,不是因為江老爺子,不是因為江川,更不是因為江家這些無關緊要的親戚們,而是江詩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