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東郡啊!

北境九郡最大的郡,一郡就有十六縣,比全郡盡時的河豐郡、河桑郡和河東郡三郡加起來就少了兩個縣。

處在大半失守的狀態,又未被完全吞噬,的確是挖掘秘密的好去處。

顧露晚理了理思緒,問道,“可查出了什麼。”

顧北對顧露晚還沒到知無不言的時候,他神色淡淡,沒有回答。

顧露晚並不強求,“這個不能說,那你們三人,為何只剩兩人了,少了誰,這個總能說吧!”

顧北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

“好吧!”顧露晚笑了起來,“那等到以後一起說。”

在這跪著的人後,有個人弓背縮著肩捂著肚子,走了過來。

是教顧露晚練劍的武藝師傅,他一臉虛脫的樣子,見顧露晚看向他,腳步更急了。

顧北起身退了回去,接著去監工。

武藝師傅等到近前,直接跪下請罪,“神勇殿早前有人比武,砸壞了地面,卑職身體不適,未來得及通知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顧露晚道,“吵是吵了些,但也不妨礙,開始吧!”

武藝師傅僵住,是他樣子不夠慘嗎?

為什麼還要開始。

但這不是開不開始的問題,他抬起頭,讓顧露晚能看到他的氣色。

他垂目道,“卑職這副模樣,怕是教不好娘娘。”

顧露晚打量了他一眼。

長清做起事來也太狠了,瞧這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無妄之災啊!

但顧露晚覺得這不是問題所在,她便說道,“那本宮自己練練。”

果見自己這話一出口,武藝師傅原無力的臉上,劃過了一絲惶恐,支吾起來,“娘娘還掌控不了力度,恐傷了自己,今日還是算了吧!”

顧露晚沉下臉,沒說話先咳了起來,咳完才道,“本宮做什麼,還需經你指示不成。”

武藝師傅無關都皺到一起,模樣無比糾結,跪著往前挪了兩下,偷偷瞄了眼動工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娘娘誤會了,是這裡不安全。”

不安全,是顧北的身份暴露了嗎?

顧露晚杏眼大睜,像吃驚又像受驚。

但無論是哪種,武藝師傅都覺得是正常的,怎麼也不會想到顧露晚是在替人擔心。

他催促道,“卑職護送娘娘離開。”

顧露晚心裡七上八下,努力想著所有辦法。

若這個危險指的是顧北,她讓顧北劫持自己逃出去的機率是多少呢?

只怕是不容易。

武藝師傅提醒,“娘娘不要往那邊看。”

顧露晚按著胸口招手喚青寧,青寧看到疾步走過來,走近喚了一聲“娘娘”。

顧露晚將手交給青寧,吩咐道,“回去吧!”

她什麼都不能做,她如今已不再是以前那個任性妄為的顧露景了,分得清輕重。

如果做了,連帶她也會被懷疑。

所以,她應該相信長清,不要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