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林霄和鳳雨佳(補更九號和十一號)(二合一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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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風見林雨辰的臉色已經好轉了不少,便對林雨辰說:“今晚我們就先在這影月城內過個夜,待你恢復後,我們再在城門處分開。”
說罷徐清風便朝著先前住的那個酒店的方向走去,並示意讓彭山扶著林雨辰跟上。
不久,徐清風和林雨辰等人便回到了酒店裡。
彭山在將林雨辰送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便向徐清風的房間走了。林雨辰回到房間後,先是洗漱了一下,將身上的血腥味統統都洗淨。這些血腥味林雨辰聞著就難受,林雨辰早就想將這血腥味洗去了。
隨後,林雨辰“大”字的躺在床上,開始回想著今天的戰鬥,不知不覺間林雨辰就又一次這樣地睡著了。
夜暮悄悄降臨。
徐清風房間裡,一尊大鼎坐立於房間的中央。彭山此時正用他那厚糙的雙手不斷地撫摸著那尊大鼎,就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父親正撫摸著自己孩子一般,眼裡時常流露出溫情,嘴上還笑吟吟地微笑著。
坐在一旁的徐清風看著彭山的那副表情,忍不住說道:“彭山,你摸夠了沒有了!”
彭回立刻回道:“還沒呢!”
這時,徐清風就有些生氣了,這尊大鼎好歹也是他花了一千萬結晶幣拍賣下來,冒著生命危險才把它那到了這裡的。但如今,他看都沒怎麼仔細地看過,他一回到間,將其拿出來到現在,彭山就一直在用那老父親的慈祥表情在撫摸著那尊大鼎。
沒錯,那尊大鼎正是徐清風在商道盟的拍賣會中花了一千萬鹽晶幣才拿到手的——山河鼎。
徐清風也是正因為彭山與這尊山河鼎有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此才將這尊山河鼎競拍到手。
—間密室內。
密室中擺放著古香古色的櫃子,櫃子上擺放各種各樣的書籍,從書籍的顏色和外貌來看,這些書籍顯然是有了些年代的,陣陣的年代感油然而出。
密室中除了櫃子之外,還有一根根的柱子,那些柱子上無一不雕刻著形態各異的雕刻,雕刻神采亦亦,活靈活現的,就如同這些雕刻彷彿本來就是活著的。
由此可見,雕畫這些雕刻的人,在雕畫上的造詣絕對匪淺!
密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木桌,木桌的兩旁分別有一張木椅,木椅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劍眉星目,英俊無比,女的美若天仙,宛如嫡仙下凡。在兩人的面前還有著一道人影,從身形上可以看出,那道人影的主人應該是個男子。
那道身影,身軀健拔如虎,無形之間給人帶來山嶽般的壓力,那道身影此時似乎正在向椅上的男子和女子彙報些什麼。
待那道身影彙報完後,男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到口唇上,抿了一口其中的茶水。
隨後,男子放下茶杯,對身影說道:“好了!你先下去忙吧!小辰那邊還需要你多加照料,這幾天你先觀察一下小辰的狀況。若無大礙,便放手讓他先自己去歷練吧!你要記得,我們將小辰交給你照看,是因為我們絕對的相信你。因為,你打小就懂得為他人著想,而且從你對你身邊的人就可以著得出這一點。”
“即使你最後進擇了以殺伐取道,但也是為了更好地守護身邊的人,不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與你發生羈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說是你的逆鱗,膽敢傷害他們的人,你都會讓那個人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但這又何嘗不是對他人的一種關心呢?”
“雖然你一直都不願承認你對他人的關心和照顧,這又怎麼可能瞞得了我。百年前的那件事,你至今都未承認,那件事過後是你將參與那件事的一些宗門給滅門了的。而如今,凡是與那件事有關的人,無一不都不在這個世上了。這是屬於你的復仇,你對觸動了你的逆鱗的人的復仇。”
“清風啊!你就是太固執了,你到底還是沒有真正的認清自己,接受自己,這是你的一道坎。越不過這道坎,你劍心就永運也不可能達到圓滿。有的時候,凡事都要想開點。你認為,一旦成為羈伴,沒有絕對的實力,只會成為你的拖累和累贅,這隻會是一個缺點。但相反的,這何嘗不是你的一種優點。能夠和別人成為羈絆,這是一種好運,是一種幸運。而且羈伴一但發生了,便就無法再改變了,即然如此,你為何不去接受羈伴的存在呢?”
“有些時候,羈伴可能會變成為你前進的動力,就像百年前那個時候的那樣。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只有人與人相互依存,相互信賴,才能夠生存下去。這就好比如每一次的聖戰,即使那個人的傳人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最頂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但也不可能以一個人,就能去抵擋成千上萬的彥修……好了!今天我跟你說的已經夠多了,但接下來還是得靠你自己的領悟。我說的再多,你沒有聽進耳朵裡也沒有用。下去吧!”
那道人影恭敬地先向男子鞠了個躬,又向女子也鞠了一躬,然後向男子說道:“是!”
剎那間,那道人影便從密室內消失了,密室中霎時變得奇靜無比。男子和女子各自都像在思索著什麼,並且兩人都希望對方率先表達自己的看法,因此場面變得極其怪異。
最後,女子率先開口說道:“你說,這次的事情小辰能夠接受得了嗎?要是這件事在他的心裡就這樣留下一個陰影,那怎麼辦?平時沒見你這麼冷靜,但小辰出去歷練之後你就那麼平靜了。”
女子的憂心忡忡的語氣,顯然是在擔心林雨辰在這次的事情過後的狀態。雖然林雨辰一向十分樂觀,但這次的事情,必竟是林雨辰第一次殺人,此事對於林雨辰來說可是非同小可的。對此,他們自然是很擔心的了。
男子對女子安慰地說道:“別太擔心了,小辰可是我們的兒子,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他能夠戰勝一切的困難和挫折,最後站在世界的頂巔的。我們要對小辰有信心,必竟小辰也長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牙牙學語,爬在我們跟前玩耍的小嬰兒了。小辰現在有了自己的思想,也有了己的征程。小辰有自己要面對的挑戰,我們不可能一直都幫他。而且,小辰現在就好比如正一步步向著雄鷹成長的稚鷹,我們所能為他做的,唯有他運飛的路途中為他保駕護航。”
“我們不能左右小辰的思想,更不能左右小辰征途,即使是眼看著小辰遇難受挫,很大的程度上我們都不能選擇幫他度過挫折。我們只能選擇相信小辰,相信他一定能夠打倒一切的挫折。儘管事實很殘酷,但我們也只能這麼做。這是我們作為一個一切為了小辰好的父母,該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