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與刀河等人交手處。

當徐清風看到氣鼎宗的破魂鼎在朝他襲來後,便將重劍開始漸漸向下傾斜。隨後,大喝一聲,霎時,便將血刃宗的血光縛給破去了。

一個閃身,徐清風便到了刀河的身後,重劍一揮,劍身拍在了刀河的後背上。

刀河因為徐清風將劍傾斜,然後閃開,身體失去支撐的原因,本來就停留在半空中的身體已經開始向下倒去了,而現在又被徐清風的這一重劍拍下,刀河直接臉部著地,吃了個狗啃泥。

但事情還沒有結束,本該是奔著徐清風去的破魂鼎,同時間地砸在了刀河的身上。掀起地面上塵土,塵土飛揚,把刀河的身體給遮擋住了。

不久,一陣咳嗽聲從煙塵裡響起,那聲音大聲罵道:“咳咳!咳咳!郭天力,你個狗東西,竟然敢對老子出手。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氣鼎宗宗主郭天力連忙解釋道:“大人!這不關我的事啊!這招原本是打在徐清風身上的。但誰曾想,被徐清風那個老狐狸給躲過去了,這才打在了大人您的身上!這真的不怪我啊!”

刀河繼續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說到底的,郭天力也不過是二流勢力的一個宗主罷了,而刀河可是和徐清風一樣的,來自一流勢力,而且還是在一流勢力裡處於上游的存在。

無論是背景,還是實力,刀河可都比郭天力好不知多少倍!因此,刀河可是郭天力萬萬不能惹怒的存在啊!而且,郭天力還算是刀河的一條走狗,郭天力在二流勢力裡稱王稱霸,借的都是刀河的勢。

而今天圍剿徐清風,也是刀河命令他們來的。

煙霧消散,刀河的身影逐漸被顯露了出來。此時的刀河,形象十分地狼狽,頭髮亂蓬蓬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蹤,身上還帶著許多的傷痕。就連本命甲,刀河都將其召喚了出來,附在身上。

一名丹元境一階的彥修,聯合多名凝氣境巔峰的彥修共同施展的一招彥技,即使他刀河的修為是丹元境巔峰,要硬接下這招,也都會吃力不討好。要不是刀河反應迅速,快速地將本命甲給召喚了出來,否則,今天他刀河就算本事再大,估計也得裁在這了。

而且,破魂鼎的攻擊還是包含了精神攻擊的,刀河為了抵擋郭天力等人的破魂鼎,將精神力都消耗了大半。

當然,徐清風的那一劍也並不簡單,不然刀河身上的那些傷痕又是怎麼來的!

徐清風的那一劍中蘊含了他的劍勢,徐清風的劍勢極其地霸道,就連刀河的本命甲都抵擋不了,刀河的本命甲上被劍勢留下了不少的痕跡。

戰鬥從一開始到現在,前前後後也就一分多鐘的時間,徐清風原本處於下風的局面,被徐清風硬生生地給扭轉了過來,換為刀河等人處於下風。

刀河現在已經受了傷,雖然不重,但也不輕啊!彥力的消耗不小,精神力還消耗了大半。

氣鼎宗的人也都消耗了不少的彥力和精神力,畢竟,那一招破魂鼎也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釋放出來的,肯定要用到很多彥力的!因此,氣鼎宗的所有彥修可都消耗了不少的彥力。

比較好點的,就只有血刃宗那邊的了,只是釋放了一招血光縛,血光縛所要用到的彥力還算少。

反觀徐清風,徐清風從開始到現在,總共出手的次數都不超過五次,而且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就連彥力的消耗也是極少甚微的,從一開始,刀河他們便就一直都在被徐清風牽著鼻子走了。

“好你個徐清風!這是你逼我的!這招,我定要了你的狗命!血祭!”刀河惱羞成怒地對著徐清風叫喝道。

也是,任你被別人耍了,你會不惱怒?

說罷,刀河便將本命器插在了地上,口裡開始不知道唸的什麼咒語。隨後,刀河的大刀便開始泛著陣陣的血光,而且血光還在不斷也加深。

不僅如此,那大刀的刀身也開始不斷地增大了,最後足足增大到了數十米長,刀上的血光也已經接近的深紅色。

刀河掄起大刀,毫無章法地朝徐清風砍去。

先前的刀河,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事先思量過的,而現在,刀河就如同野獸般的憑著本能去攻擊徐清風。

徐清風不傻,自然知道刀河的這招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恐怕,刀河的這招彥技,使他那大刀上的血光也擁有著類似於噬血的能力。

但這血光不僅是吸食對手的血液,就連主人的血液也在不斷地吸食著,這從刀河那已經蒼白得接近病狀的臉上並不難發現。

而且,這血光吸食的血液越多越強,顏色就會越深,大刀本身的威力也就會越強。

顯然,刀河這是在和徐清風玩命了,連自己的血液都被吸走了不少。也是,徐清風一次又一次地打擊著刀河,人家刀河不跟你玩命才怪呢!

而且,估計這會刀河連理智都被那把大刀給控制住了,一心就想著如何才能殺掉徐清風。

但徐清風完全沒給刀河任何能夠近身的機會,每當刀河的刀快要接近徐清風的時候,都會被徐清風出奇意料地用重劍給擋掉了。

徐清風能擋住刀河的攻擊容易,要防止刀河刀上那無孔不入的血光卻難。徐清風先前用彥力凝結在周身的防護罩,在血光的不斷侵蝕下,開始慢慢薄弱了。

但好在無論是陸延載的血刃宗,還是的郭天力的氣宗鼎,亦或者是刀河自己帶來的人,在看到刀河的恐怖後,並沒有選擇上前去幫助他對付徐清風。

畢竟也是,以刀河現在的狀態,他們要是插手了刀河與徐清風的對戰,很有可能會被刀河當作敵人來攻擊。

刀河現在可是敵我不分的,他就連控制自己的神志都有些難了,更別說控制那把大刀。陸延載他們可不是徐清風,要是刀河給他們也來一刀的話,不死,那也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