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執事招了招手,兩個藥瓶靜靜地躺在一個錦盒上被推了出來,藥瓶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給人帶來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接下來!有請第一件壓軸——升元丹,升元丹想必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吧!這次的這枚升元丹乃為丹元境五品的丹藥,但各位也莫不要小看了這枚升元丹。這枚升元丹,有五成的機率使一位凝氣境巔峰的彥修將丹田凝結為丹元,從而突破到丹元境。”

“此份壓軸中共有兩枚這樣的升元丹,因此,慕名而來的各位可要注意了,這兩枚升元丹起拍價五百萬結晶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二十萬結晶幣。競拍開始!”

有一半的機率從凝氣境巔峰實破到丹元境,這之前所有的拍品與兩枚升元丹相比現在都有些顯得無關緊要了。在場的彥修大部分的都是隻有凝氣境的修為,他們自然也是聽說過升元丹,這可是所有卡在凝氣境巔峰的彥修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他們卡在了凝氣境巔峰不知多少年了,當然知道他們的天賦僅限於此了,在沒有外物的幫助下,他們這輩子修為都不可能會再進一步了,而這升元丹就是他們的希望,他們突破的希望!

一名丹元境的彥修的作用有多大?這些二流勢力的領頭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多一名丹元境的彥修,宗門就有可能從二流勢力中脫穎而出,一舉成為都不在話下一流勢力。

只要成為了一流勢力,那就會掌控更多的資源和力量,有更廣闊的未來和舞臺,這也是所有頂級二流勢力的畢生所願。

而且,丹元境五品的升元丹更是十分罕見,二流勢力內能煉製丹元境丹藥的彥修又不是沒有。但大多的都只能煉製出丹元境一品的丹藥,所以,即使是煉製出了升元丹,也只有丹元境一品。也就是說,只有一成的機率突破罷了。

況且,煉製升元丹的材料也是極其罕見的,能不能找到。得

都不好說像影盟、血刃宗這些二流勢力中最高的便是那些宗主和門主了,也只有宗主或者門主才是丹元境的彥修,其餘的都只有凝氣境修為。丹元境一品的升元丹他們這些勢力都不少了,現在有丹元境五品的升元丹,他們何嘗不想再搏一搏!

錯過了這次,下次不知又要等多少年。

“五百二十萬給晶幣。”

“五百四十萬給晶幣。”

“五百六十萬結晶幣。”

……

競拍的叫喝聲此起彼伏。就連各大包間都紛紛參與了竟拍。

“七百萬結晶幣。”一道雄厚的聲音從三山門的包間響起,七百萬結晶幣第一個參與到了競拍裡來。

“八百萬結晶幣!誰要是敢和我們血刃宗搶,那就別怪我們血刃宗不客氣!”血刃宗也參與到了競拍當中。但顯然,血刃宗並不打算給三山門面子,否則不會在三山門剛加完價就丟出這樣的一句話。

“九百萬結晶幣,你們血刃宗是不是玩不起了?你們玩不起,但我們影盟還玩得起呢!大家憑實力說話,又何必玩這套。陸宗主,要是不加價,著升元丹可就歸我們影盟所有了。”影盟的羅盟主冷哼了一聲,說道。

影盟之所以諷刺血刃宗,顯然是因為剛才在競拍鬼影的時候,血刃宗沒給他們少使絆子,現在自然要禮尚往來了!不然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

“這種千載難遙的好機會,我們萬花門可不想就此錯過了,一千萬結晶幣。”一陣媚笑從萬花門的包間中傳出,萬花門門主帶著媚笑說道。

血刃宗宗主冷笑一聲,對影盟和萬花門說道:“羅盟主,湯門主,你們這是想挑起影盟和萬花門與我們血刃宗之間的予盾嗎?”

萬花門湯門主嫵媚地說道:“陸宗主,奴家這只是就事論事罷了,況且就像羅盟主所說的大家憑實力競拍這升元丹,此等寶物自然是要能者居之的了。”

“一千一百萬結晶幣!陸宗主要是有時間和我們說這麼多的廢話,不如想想如何才能將這升元丹競拍到手,不然到了最後,你們血刃宗竹籃打水一場空,結果什麼也沒撈到。”影盟的羅盟主冷哼一聲,說道。

“而且,還希望陸門主能完到底,別中途就退出了。”

萬花門湯門主再次喊道:“一千兩百萬結晶幣。”

……

一輪的競拍後這兩枚升元丹便被影盟用兩千萬結晶幣競拍走了。

影盟包間內,羅盟主見升元丹到手後,便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兩千萬結晶幣,這對於影盟來說幾乎是所有的儲蓄了。但如果能就此多一名丹元境的彥修這兩千萬結晶幣也就值了,但要是沒有成功,他們便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估計腸子都得悔青了。

影盟就此衰落都是正常的事。

“哎!希過這兩枚升元丹能使老二突破吧!再看看接下來的兩件壓軸,我們就該走了,但這兩件壓軸我們影盟是無緣了啊!”羅盟主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他知道接來的兩件壓軸他們影盟是無緣參與競拍了,但能目睹這兩件壓軸的真容也不虧。

血刃宗包間內,血刃宗的陸宗主緊緊地捏著雙拳,牙齒間不斷地磨來磨去,先前的事已經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了。

最終,陸宗主放下雙拳,口中發出極冷的笑聲,說道:“影盟,我記住了!今日過後,世上就將再無影盟!羅文晉,這是你惹我的,只要大人能到這影月城來,我保證,你們影盟將不復存在……”

“第一件壓軸雖然被影盟給競拍走了,但各位不要灰心,我們還有兩件壓軸。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二件壓軸!”錢執事說完,便又一輛推車被推到了臺上來,車上放著一個鐵盒,盒子裡的是什麼,就無從而知了。

錢執事開啟鐵盒,一陣血氣從盒內飄散而出,整個檯面都被這血氣籠罩其中。錢執事一個閃步,走到鐵盒邊上,用彥力將鐵盒再次封上。

“想必這件壓軸的威力大家都見識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