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雨辰睡著後不久,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看著熟睡的林雨辰,嘆了口氣,然後嘟囔道:“你這小子還挺記仇的!不過你父親說了,要讓你受一些苦頭,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而且你的劍法也遇到了瓶頸,所以這才讓你一路馬不停蹄地趕路。你這小子,彥力濃厚是濃厚,但體力卻不行,這遲早會讓你嚐到苦頭的。因此,你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白費了你父親的一番苦心。”

來者便是徐清風了,原來徐清風並沒有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是一直都跟在林雨辰的身後,在暗處觀察著林雨辰,林雨辰先前所說的那番話他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顯然,在路上的時候都是徐清風刻意而為之的,為了的便是鍛鍊林雨辰的體力。而且,徐清風還一直關注著林雨辰的身體變化,在林雨辰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不然,林雨辰在路上的時候恐怕連休息的時間都不會有。

要說罷,徐清風便將林雨辰抱起,朝浴室走去。

浴室內,徐清風為林雨辰褪去衣物後,將林雨辰放到了一個浴缸內,浴缸周圍迷漫著一層朦朧煙霧,一股濃濃的藥香從浴缸內向外飄散而出。

林雨辰並不知道,其實徐清風在他們到達影月城之前,便讓人準備了藥浴。不僅如此,就連這間房間都是徐清風事先安排好的了。但林雨辰一進房間,便直接跳到了床上,隨後就倒頭大睡了。都沒有去看過這個房間的其他地方,自然就沒有發現這些了。

“這小子還誕重的啊。”用浴巾為林雨辰輕輕地擦拭著身體,感慨地說到。

從整體上來看,林雨辰是個身材勻稱的陽光少年,但徐清風將他抱起時,感受到,他的體重竟然可以堪比成年男子的體重。現在一看,林雨辰的身材並不算削廋,反而身體各處還有一些肌肉。

徐清風為林雨辰擦拭身體完後,便將他平躺下來,使他的整個身體都浸入到浴缸裡的藥水中,然後便走出了房間。

良久,待林雨辰醒後,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奇妙地躺在了浴缸裡,並且全身都裸露在空氣中。

林雨辰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事情。但林雨辰看到了浴缸中一些草藥的殘渣後便知道了,這是藥浴。

“這藥浴,應該是徐叔叫人弄的吧!要真是這樣,我不就被別人看光了嗎?真是的,藥浴就藥浴嘛,幹嘛還要把我衣服給脫了,又不是穿著衣服就不能洗澡。不過,徐叔這人竟然還懂得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這不該啊!難不成……”顯然,林雨辰已經開始想是非非起來了。

隨後,林雨辰拿出了一套嶄新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又拿出一副紫色的面具,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面具只遮住了林雨辰的半張臉,將林雨辰鼻子以下的部位都顯露了出來。紫色的眼瞳在紫色的面具之下,顯得尤為神秘。再加上林雨辰本來就英俊瀟灑的容貌,現在的林雨辰十分的引人注意。

在天啟過後,林雨辰的容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來的稚氣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流露與眉眼間的的英氣。原本,林雨辰的頭髮是與林霄一樣的棕黑色髮絲,在兩次紫光的沖刷下,那棕黑色髮絲中也染上了絲絲的紫色。

林雨辰整裝一番後,便朝徐清風所說的商道盟走去了。根據酒店服務員的指引,林雨辰很快便來到了商道盟設在影月城的拍賣行。林雨辰望著那金碧輝煌的拍賣行,不禁感慨這商道盟的財大氣粗。

商道盟所在的地方,周圍都是一些商鋪,而這商道盟就居於這些商鋪的中央。商道盟無論是佔地面積,還是建築方面,亦或者是守衛程度,就連影盟的總部都比不上,這足以顯示商道盟的地位之高了。

門口的守衛見林雨辰愣在那半天了也沒反應,就出口大聲喝到:“小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緊滾開,別妨礙了老子工作。”

林雨辰回過神來,發現門口的守衛正在對他出言不遜。頓時就不悅了,他掃了一眼那連個護衛,那兩個守衛都是隻有本命境的修為。

呵!真是到哪都有這樣的狗。

林雨辰並未理會對方,而是朝著他們扔出了一塊令牌狀的東西。那是徐清風給林雨辰的入場令牌,那今牌通體呈藍色,在令牌之上刻著商道盟三個大字,許多的符文旁繞在令牌之上。

守衛不屑地接過林雨辰扔去的令牌,但當他看到令牌的摸樣後便吃了一驚。連忙跪下說道:“大人,小的狗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饒了小的,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兩名守衛將頭顱低到了地上,連看都不敢看林雨辰一眼,生怕林雨辰吃了他們似的。

開玩笑,徐清風好歹也是個丹元境的彥修,而這兩個守衛的修為連御靈境都不到,這還能不跪下道歉嗎?

要是徐清風想對付他們,動動手指就行了,而且得罪了徐清風這樣的人物,以後恐怕他們連守衛都沒得做了。

丟了飯碗沒事,但一不小心就會將性命也給丟了,他們活了這麼多年,不會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

林雨辰撿起令牌,冷哼一聲便徑直地朝商道盟裡面走去。

一名服務員看到林雨辰進來後,便向林雨辰走去。

一邊擺動著誘人的身姿,一邊說道:“小弟弟,一個人來我們商道盟做什麼呢?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忙的嗎?”

言行舉止間無不流露這誘惑,但林雨辰卻不吃這套,現在他拿著的可是徐清風的令牌,地位之高從剛才的那兩名守衛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自然就不會將這個服務員放在眼裡了。

再說了,是這服務員先來招惹的他,而且,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那種不三不四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