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幾乎從來不出現在南梁國朝會上的鏡山王來了。

很多人的視線都在他和攝政王之間來回的交換。

就算封鎖了訊息,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沒透露一點風聲?

況且這也不是什麼國家機密。

所以站在這金鑾殿上的大臣們,就沒有一個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情。

有一部分人以為鏡山王,這是來告狀來了。

畢竟他可損失了不少銀子,雖然大家心裡都清楚,其實這也不過是左右手的事兒,可畢竟賭坊有賭坊的規矩。

有的人猜測鏡山王當初之所以提出那個讓沈二郎自斷手腳的條件,其實就是嚇唬嚇唬他。

但卻沒想到,沈家那兩個哥哥,還真的就做出這事兒來。

有的人覺得沈家兩個哥哥這麼做是對的,要不然那就是無底洞,到最後怕不是要賣兒賣女或者連攝政王都會被搭進去。

也有人說,哪有那麼可怕,鏡山王也是個有分寸的,他再怎麼惹也不會將攝政王惹到那個地步。

有人還說千金散盡還復來,不管咋說都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這下手也太狠了。

反正是眾說紛紜。

沈家人這段時間待在府裡,老老實實哪裡都沒去。

關鍵是他們也不敢出去。

話又說回來了,可能鏡山王也沒想到沈家人真會做這樣的事情,白白的損失了那麼多兩銀子。

不說銀子,這如果按照規矩,現在的沈府郊外的莊子,還有他們那些賺錢的鋪子,就都是鏡山王的了。

所以鏡山王肯定是怨氣難平,來找皇帝告狀來了。

兩個人站在兩側,誰都沒看誰。

所以大家也猜不出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如今的南梁國朝會,亂七八糟的事少了,基本上都是乾貨。

然後在大家的注視之下,鏡山王遞上了連夜寫好的摺子。

沈哲繃著小臉,坐在龍椅之上,另一旁站著趙俊生,另一側是他的大太監總管婁泉。

沈哲如今處理朝務已經越來越熟悉了。

他身後站著的是太皇太后皇太后以及攝政王爺,所以這些大臣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沈哲一目十行地看完了摺子。

並沒有感到驚訝。

因為在此之前攝政王已經與他透過氣了。

可以這樣講,他和攝政王都在等著鏡山王將這個摺子遞上來。

看完摺子之後的沈哲,又讓鏡山王上前稟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