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麗姨娘囂張,每次他給她買什麼,她先是到江氏那裡炫耀一番,然後又會到大嫂和三弟媳那裡炫耀顯擺。

他以前覺得這樣做給他長面子,現在只能罵她一句,活該!

沈二郎嘴裡還說著:“你如果不是天天買點東西就和人顯擺,至於現在都拿出來嗎,我敢說,要是少一樣,不說別人,咱娘都饒不了你。”

麗姨娘臉色慘白的站在一旁,看他將東西翻的亂七八糟,心裡真是恨意滔天,這個窩囊廢爛泥扶不上牆的,家裡的下人都比他強。

如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要拿去抵債,包括現在的宅子。

麗姨娘心裡明鏡的,在這宅子裡,她可以糊弄陳氏,但如果真的跟他們搬到攝政王王府,她一個妾室,哪會像現在這樣風光。

聽說如今的攝政王王府可是最重規矩的。

那她該怎麼辦呢?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臉色陰沉的沈二郎轉頭問道:“鋪子的地契呢?”

麗姨娘看他兇狠的目光,知道再不拿出來很可能就會惹怒沈二郎。

她只得磨磨蹭蹭的將東西拿出來……

沈二郎通通的都放到一個包裹裡,隨後背起包裹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

站在身後的麗姨娘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不過,她隱晦的看了一眼牆角的某處,心裡稍微安穩了一些,她還藏了不少銀子,所以真要到了那一天,她還是有銀子可以傍身的。

沈二郎動作最快,將這些東西都拿到了陳氏的房間。

別看陳氏看不懂賬目也不識字,但是家裡這幾個兒子兒媳婦包括小妾們手裡有什麼東西,她基本上是一清二楚。

就像沈二郎去賭坊,為什麼寫欠條,是因為他手裡的銀子有限。

這時候的陳氏也不打馬虎眼,坐下來認認真真的清點這些首飾銀票碎銀子,還有鋪子的地契,心裡也很心疼,可看到沈二郎這樣,也算是被安慰到了一些。

可沒想到,陳氏從頭點到尾,最後,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當聽到沈二郎說是家裡所有的東西時,她一把推開沈二郎,惡狠狠的吼道:“如今咱們整個沈家,這大宅子你們的鋪子還有城外的莊子,通通都要給你抵債,你那個不要臉的小妾還好意思藏著私房銀子?”

沈二郎愣了一下,隨後忙解釋道:“娘,你誤會了,麗兒她手裡已經空空的了,什麼都沒有了。”

“放屁,你這個蠢貨,她說沒有就沒有啊,你給我滾開!”陳氏一把就將沈二郎推開,帶著兩個婆子,氣勢洶洶的朝著沈二郎的院子走去。

沈二郎緊皺著眉頭,想了想並沒有追上去,而是蹲在原地抱著頭。

沈招財正好進來,心裡正憋著氣呢,看到他這樣子一腳踢過去,然後看到桌子上擺著那麼多東西,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

可隨後,似乎想起什麼,臉色更加難看了,這麼多啊,眼看就要都給別人了。

陳氏氣勢洶洶的去了二郎的院子,她先去看江氏,發現她也在清點她那可憐的衣物。

陳氏胸口悶悶的。

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想法……

半晌之後,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那點破爛別收拾了。”

說完這話之後,醞釀出滿腹的怒氣,再次的衝向了麗姨娘的房間。

麗姨娘這裡佈置的非常漂亮,擺的掛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以前陳氏不愛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覺得,不管咋說那是兒子的女人,還給她生了個小孫子,又不是養不起,也不是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