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招財與陳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沈招財還不由自主的又喃喃的問了一遍。

管事非常耐心的將欠條上的銀子數量指給了沈招財看。

“這不是真的,怎麼可能呢,我家二郎怎麼可能欠了你們這麼多銀子,你們這是騙子,我要到官府去告你們!”

反應過來的沈招財,哆嗦著手,很想將欠條搶過來撕碎,但是卻已經被手疾眼快的管事給拿回來放好。

沈招財氣的臉色鐵青,指著管事咬牙切齒的大罵。

然後又吩咐旁邊的人趕緊去將沈二郎給喊出來。

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他也去賭坊玩過,也就是輸了幾十兩銀子,後來再沒去過,從到京城到現在,不,可以說從沈家村彩石鎮一直到迂曲縣城,哪怕是大同州,他也沒聽說過哪家賭坊裡面的賭客,輸銀子會輸幾十萬兩的。

他不停的咆哮著:“你們這是出老千做圈套,就是想訛詐我家的銀子,別說我們沒有,就是有,也別想給你們一個銅板,我告訴你們,我兒子可是攝政王爺,像你們這樣坑蒙拐騙訛人錢財的,絕對會將你們投進大牢裡。”

說完這些話,沈招財覺得舒服了許多。

但是他更震驚了,因為他發現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被嚇到,反而都用一種好笑的眼神看著他。

管事輕聲的道:“哎呦,老太爺,你這話說的好嚇人呢,攝政王爺了不起嗎?可是我剛才也說了,王子犯法也要與民同罪的,對了,你怕是不知道我們賭坊的當家人是誰吧?”

沈招財鐵青著臉色問道:“你們當家人是誰?我要見他。”

“呵呵,老太爺,真是對不住了,就算你兒子是攝政王爺,可我們當家人,也不是你想見就見的,他老人家可是鏡山王啊。”

沈招財一下子就愣住了,如果是他剛來京城,肯定不知道鏡山王是誰,但如今時間長了,他當然知道誰是鏡山王。

說起來這人非常低調,那是一個家裡有免死金牌的人家。

家裡子弟也有在朝為官的,不過歷來很低調。

而且他們很有意思。

不管對錯,只忠於皇上。

就算當初的康元帝做了那麼多昏潰的事兒,很多人找他聯合諫言,可都被鏡山王給拒絕了。

而且家裡除了做生意的就是讀書人,沒有人在軍中做事,就算是康元帝,對他也沒有忌憚。

家裡免死金牌還是開國皇帝賜給他們的。

沒人敢惹他們,哪怕他們那麼低調。

那是因為鏡山王的祖上救過開國皇帝的命。

一代代的傳下來,現在的鏡山王已經是第三代了。

他們這一脈也很有意思,康元帝是皇帝的時候他們支援他,然後沈哲坐上皇位的時候,哪怕他年齡那麼小,鏡山王也義無反顧的去支援。

他與另一個靠山王是不一樣的。

所以朝中上下還真就沒人敢對這樣的純臣不敬,況且人家可是有免死金牌的。

這麼比喻吧,就算鏡山王不小心將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沈四郎給打死了,他也不用去償命,因為人家有免死金牌。

據說這免死金牌可以用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