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吳閣老劉閣老靖遠國公景宸大理寺卿洛西河,他們面容冰冷的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趙胡真。

那一刻,趙胡真臉色頓時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而人也癱在地上。

……

小九將這件事情學給夏雲桐聽的時候,夏雲桐覺得很解氣。

而且也很是佩服這些人。

可以說,從上到下都是聰明人。

他們真想要收拾一個人,絕對不會讓這個人有一絲一毫翻身的機會,這些官場的老油子,做這些事情向來是得心應手,趙胡真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陰溝裡翻船吧。

反過來說,如果不是趙若大著膽子去找夏雲桐,想來趙胡真依然會逍遙自在的做他的禮部尚書,那梅夫人依然掌管著趙家後院。

很可能等趙青回來的時候,他的孃親不在了,他的妹妹會被趙胡真和梅夫人給嫁的遠遠的。

那時候還真就是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所以說千萬不要太過喪心病狂,有些報應也許來得晚,但是,肯定不會遲到。

在這個朝代,如果想要給一個人定罪,從頭到尾只要證據確鑿,速度向來是很快的。

幾天之後趙家就被查封了,因為這裡邊還涉及到買官賣官貪汙受賄問題多了去了。

就像這京城的官員,從上到下,有幾個敢說自己乾乾淨淨,沒有貪汙一絲一毫,也許有這樣的清官,可那也是鳳毛麟角。

趙胡真家產充公,趙胡真和梅夫人一起被判三千里流放,流放的地方不是北疆,而是嶺南瘴氣叢生之地。

府裡的丫鬟婆子下人通通被順天府關在一個大宅院裡等待著發賣。

這裡要特別說明一下,趙若與被告是父女關係,但是她卻又是替母報仇的。

所以,官府將屬於袁氏的嫁妝全都挑了出來,已經被趙家花掉的卻也只能不再計較了。

不過還是將家產拿出一萬兩銀子和一個大宅院給袁氏做補償。

這是皇帝沈哲單獨下的聖旨。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這是皇家給受連累的那些前太子殿下擁護者的補償。

是朝廷釋放出的一個訊號。

袁氏的身份他們自然清楚,於是,有的覺得大快人心,有的人家則是心裡惴惴不安。

趙若因為狀告親生父親,是要有所懲罰的,但她只是被象徵性的,罰在家裡禁足一年。

這已經是對她最溫和的一個懲罰了。

至於趙家,現在早就不存在了。

趙胡真的庶子庶女以及幾個小妾都跟著一起流放了。

一家人一定要整整齊齊的。

這些事情都處理完之後,一封書信就送去了北疆。

接到信之後的沈棲寫了一封回信,鑑於趙家的情況,他讓暗衛老大根據手裡的冊子關注那些還活著的詹士院官員的後人。

有流放到北疆的已經被他安排在了丘州。

而那些流落到其他地方的,他讓鼠一暗地裡去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