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桐專門給師傅老穀子留了一處院子。

院子不大,很雅緻,也很簡單,是以前的客院,然後在院子裡有一處小溫泉。

這裡環境很好,非常適合老穀子居住。

老穀子也沒有推辭,這是徒弟的孝敬,欣然的接受了。

只不過老穀子在這裡住了三天就回了京城和夏雲桐還有柳大夫辭別。

他手裡有個藥方,也是最近這段時間研製出來的,不過還沒有製成藥丸,因為缺少最主要的兩樣藥材,而這藥材京城沒有。

據老穀子自己說,根據典籍上記載,長在極寒之地的藥材藥效才最好,再加上他還有一位老友,他想去見見他,而那人住在距離丘州不遠的一處山谷裡。

所以老穀子說走就走,也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柳大夫早就習慣了。

因為以前的師傅就是這樣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對自己的教誨那是傾其所有。

夏雲桐倒是想挽留,也跟他說,年前年後保不齊要打起來,那樣的話師傅他老人家可就危險了,但是老穀子根本就不將夏雲桐說的話放在心上。揮揮手就離開了京城。

等夏雲桐知道的時候,人已經走得很遠了。

然後夏雲桐又開始忙起來,雖然說新成立的醫藥司與夏雲桐沒什麼關係,但這第一個藥方就是夏雲桐獻上來的,在製作的時候肯定要找夏雲桐去現場,而她去的時候,那沈棲必定是陪在身邊的。

六王爺不必說了,與夏雲桐猜測的差不多,很是痛快的應成了此事。

然後就是迂曲縣城的朱大夫,自然是滿口答應,並且很慚愧的與夏雲桐回信,說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必問他,他也不過是撿了一個現成的便宜而已,所以這老頭很慚愧。

可卻沒想到太后親賜他一塊牌匾,上面寫著醫者仁心。

這塊牌匾到了迂曲縣城的時候,整個縣城都轟動了,有了這塊牌匾,朱家醫館在整個大同州就變的不凡起來。

到了年底,大同州的沈知府來京城述職了。

等得焦急的沈老夫人這一次不準備等了,她還一次都沒有到夏家去過呢。

因為不知道從哪天起。夏良家住的宅子,周圍就有官兵在巡邏,如果沒有主家的邀請,那條路她都進不去。

在此之前,沈老夫人一直跟著兒子在大同州,雖然以前的韓家是她的親家,可是人家根本瞧不起她這個鄉下老太太,也從來沒有邀請她來京城住上幾天。

兩家都沒有什麼來往,老太太對京城一點都不熟悉,更別提這條街裡面住的那些人家了。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她想去夏良家門口轉悠,是不成的。

所以就去信給兒子,但遲遲沒有迴音,好在要過年的時候兒子回來了。

政務理順了之後,沈知寒也鬆了一口氣,他現在也算是在新皇那裡掛了名了,自然要好好幹,這段時間也想明白了,他畢竟是連玉蘭的親生父親,他不能等著玉蘭來找他,他要親自上門。

於是夏良家就接到了沈知府的拜帖。

而現在的連玉蘭,在夏雲桐的醫治下已經能說出簡單的話了。

比如叫丈夫阿良,幾個女兒的名字,爹孃,弟弟等等……

夏雲桐覺得連氏這種情況很大一部分還有心理上的原因,但她畢竟已經能張口了。就證明她醫治的方向是沒錯的。

接到沈知寒帖子之後,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起來。

這件事情也不能這麼拖下去,連外公那裡也很是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