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桐與妹妹到家的時候,夏良和連氏已經站在門口好長一段時間了。

雖然知道不會有什麼事兒,可作為父母難免擔心。

因為她們去的不是別的地方,那是皇宮啊。

萬一有個不慎很可能就會是抄家大禍。

而且他雖然沒有來幾天,可也知道了今年五月前後,整個京城血雨腥風,天天都有大臣被斬首,天天都有抄家滅族,還有被流放的。

聽得夏良那是心驚肉跳啊,他甚至都不敢對連氏說太多。

這哪裡是京城啊,簡直就像虎狼窩一般,他們是老百姓還好,因為和那些達官貴人也接觸不上,可如今或多或少還是和他們有了關係,這要是不小心觸怒了皇宮裡的貴人們,一個聖旨下來就完蛋了。

站在門口的夏良,臉色有些慘白,而連氏也默默的看著皇宮的方向。

終於在焦急的等待之中,幾輛馬車朝著這邊駛過來。

等到了跟前,小女兒從車上蹦了下來,眼睛亮晶晶的,臉蛋紅撲撲的,神采飛揚,顯然很是激動和興奮。

等看到大女兒笑盈盈的也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這兩個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才發現他們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

但即便如此,心裡也是高興的,沒什麼比平安更好的了。

甚至於那些賞賜都讓夏良和連氏沒有更大的驚喜。

不過終歸平平安安的回來了,而且還帶著這麼多的賞賜。

聽夏雲朵說太后和皇后平易近人對她們很好,絲毫沒有瞧不起她們是鄉下姑娘的樣子,說話也都是溫溫柔柔的,而且皇后還將手上戴著的鐲子送給了大姐。

到了此時此刻,夏良和連氏才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吃過飯之後,夏雲桐找來毛豆,將沈棲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講給了毛豆聽,毛豆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情很是激動,他說道:“師父,我這就回去寫狀子,寫完之後您再幫我看看好嗎?”

夏雲桐點點頭:“你去吧,爭取讓他們第一個處理你家的冤案。”

毛豆重重的點頭。

他知道師父的意思,而且也相信師父能讓他家的冤屈讓那個特殊的部門第一個處理,因為第一個處理的,肯定會特別的認真。

……

下午的時候,華氏派人來捎口信,兩個人約在一間茶樓見面,時間是明日下午。

夏雲桐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

按照柳大夫說的時間,今天她應該就可以見到老穀子了。

只不過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沒想到傍晚的時候柳大夫就捎信,說是老穀子已經回來了,就在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