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看了看天色,就連忙打住話頭,讓夏雲桐趕緊去休息。

而他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準備與連氏好好商量一番。

夏雲桐並不擔心,因為這件事情肯定會按照她的想法來。

……

翌日的清晨,吃過早飯之後,沈棲就騎著駿馬來到了涼水灣村。

將馬拴在大槐樹下,他凝滯了幾秒鐘,就朝著夏良家走去,路過趙俊生家,一眼就看到趙俊生正在院子裡讀書。

沈棲神色莫測,眼底裡的光也明明滅滅的。

不由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雪鷹回去之後,用它那兩個爪子與他比劃的事兒。

這雪鷹本就有靈性,自從自己死而復生之後,好像靈性更上了一層。

最後浪費了他半個時辰的時間,但卻也讓他弄清楚了一件事兒。

這具身體與趙俊生其實並不陌生,畢竟兩個村子離的近,趙俊生曾經在他手裡買過幾回山雞和兔子。

於是趙俊生一抬眼就看到了如今已經成為攝政王的沈四郎了。

他放下手裡的書,整理了一下衣袖,快步的朝著沈棲的方向走來,距離幾步的時候拱手施禮。

不等他客套呢,沈棲微笑著上前將他扶起來,聲音溫和的說道:“趙秀才,無需多禮。”

“這是小生應該的。”趙俊生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緊張的。

不過沈四郎的態度還是讓他輕鬆了不少。

沈棲深深的看了一眼趙俊生,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年秋闈定會如常舉行,我希望能聽到你的好訊息。”

趙俊生猛的抬起頭,眼睛裡露著驚喜,脫口而出:“您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沈棲點點頭,眼角余光中就看到不遠處的夏家,夏雲桐從屋子裡走出來,他們的視線就很自然的對在一起……

沈棲對夏雲桐勾了勾嘴角,然後看向趙俊生:“你讀書吧,不打擾了。”

說完這話,沈棲抬腿就朝著夏良家走去。

那夏良也剛好在院子裡,他看到是沈棲,竟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態,不過卻很快的掩飾了下去。

就說嘛,離得這麼近,沒道理不知道夏家和林家的事兒。

這不,一大早的就奔來了。

一時間,夏良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沈棲倒也沒有客套,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夏雲桐,就直接道:“今早聽說了夏二姑的遭遇,我已經派手下去縣衙,督促他們儘快將這件事情處理完,但今天下午是不能啟程了,所以我要和夏姑娘再定一下行程。”

夏良搓了搓手:“讓你費心了,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夏叔,不麻煩的。”隨後沈棲正色道:“以前也時常聽聞林家村的林富貴一家橫行霸道,村人之間也多有怨言,但是敢怒不敢言,相信這一次他們會為曾經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這話是當今攝政王爺說出來的,夏良一下子就放心了,整個人也隨之輕鬆起來。

夏雲桐也慢悠悠的走過來,兩個人就當著夏良的面商量起了什麼時候動身的事兒。

夏良就在旁邊,沒能插上話,因為這兩個人說話簡單明瞭,三言兩語的就將這件事情安排好了。

沈棲依然與他們一起走,時間定在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