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站了起來,不得不無奈的說道:“知府大人,老夫人不配合,這可怎麼辦?”

沈知府在剛才已經和他的母親說了很多話。

此時當著朱大夫和這個姑娘面前,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他真的有些惱怒,母親這是什麼意思?想逼他做什麼?

讓他將過去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一點都不計較?

他將韓氏關了起來,母親這裡,他根本就沒想計較。

風燭殘年的老人養大自己不容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罵她,唯獨他不能。

可是卻又接受不了母親這樣的做法。

就沒有見過像這樣上趕子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的親孃。

糊塗啊,這要是被對手知道,他這一生的清名都毀掉了。

要知道,他娶秦婉雖然沒有八抬大轎,可是卻也拜了天地。

按照禮法,秦婉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原配夫人。

秦婉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哪裡做的不好?

孃親是怎麼狠得下心腸的呢,到現在他都不理解。

沈知府面色冰冷人也異常的平靜,無人看出他此時此刻在想著什麼。

他只對朱大夫說道:“我母親的病是被人所害,你正常用藥就是。”

朱大夫看了一眼夏雲桐,眼底裡有一絲欽佩。

如果不是夏雲桐發現,他就忽略了。

只以為是老人普遍的中風。

“好,藥方已經擬好,目前以清除毒素為主。”

朱大夫將藥方遞給了沈知府,這次沈知府讓自己的親信親自看著去熬藥。

但兩人也不能走,藥熬好之後,還要看著老夫人服下去才可以。

自始至終沈老夫人都沒睜開眼睛,沈知府失望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孃親,隨後視線落在夏雲桐的身上。

倒是很客氣的說道:“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本事,果然是名師出高徒,老夫人能醒過來,還要謝過小哥了。”

按道理,沈知府這樣大的人物是不會跟夏雲桐這樣的小人物道謝的。

可是如果昨天夏雲桐不出手,他可能至死都不知道真相。

就這一點上,他要感謝夏夏雲桐。

夏雲桐勾了勾嘴角:“知府大人,您廖讚了,不過我師父聽到這話,肯定會很開心的。”

朱大夫這次看夏雲桐的神情自然和昨天不一樣。

因為夏雲桐已經和他解釋過了。

她的確是老穀子的徒弟,不過,她和沈知府一家有點恩怨。

想到這裡,朱大夫忽然開口說道:“知府大人,我覺得我還是親自去看著熬藥為好。”

沈知府覺得他話有理,點點頭,朱大夫給夏雲桐使了個眼色,夏雲桐對他微微一笑,朱大夫就知道自己做對了。

這夏姑娘和沈知府有話要講。

做為經常可以出入官宅的大夫,有些時候是絕對不要有好奇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