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夏雲桐可算是聽明白了,這張婆子的意思就是說,這些東西她們姐妹三個是想都不要想的。

可她自己也沒惦記,這到讓夏雲桐對她有些另眼相看。

隨後,不等夏雲桐說什麼呢,張婆子就直接說道:“在我兒子回來之前我來做飯。”

如今這兩房人做飯,她誰都信不著。

於是,早飯照例做的糙米粥,難得的是用粗麵蒸了幾個粗糧饃饃。

然後就噎得沈哲直翻白眼兒。

夏雲朵心疼的看著沈哲,嘴裡卻埋怨道:“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是紙上談兵,跟你說了糙米粥不好吃,你還說你什麼都能吃。”

他們一家人是在西廂房吃的。

沈哲將喇嗓子的糙米粥終於是嚥了下去,又掰了一塊粗糧饃饃,依然咬不動,他就將粗糧饃饃掰碎放到粥碗裡。

也沒回答夏雲朵的話,皺著小眉頭,勉強吃進去半碗。

倒真是難為他了。

就算是不受寵,可他是太子的弟弟,皇后的兒子,從小也是金尊玉貴的養著,何時吃過這樣的東西呢?

夏雲桐出了老宅,前天晚上那場大火疑點頗多,她要去找老族長問一問。

一刻鐘之後,夏雲桐從老族長家裡出來,她皺著眉頭,老族長這裡同樣沒什麼線索。

夏雲雙什麼都不知道,連氏也說不清楚。

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夏雲桐腳步一拐,就去了夏家二房住了十幾天的茅草房。

前後左右轉了一圈,目前花點銀子建一個可以臨時住的茅草屋,應該幾天功夫就差不多。

要是建青磚大瓦房需要的就多了,鎮子裡都沒有青磚,要去縣城裡購買,來來回回的的確沒有那麼簡單。

與她去醫館不同,她一個小姑娘自然不可能去燒青磚的磚窯。

不大一會兒,就看到趙俊生扛著一捆柳條,從河邊朝這裡走。

他這也是連夜趕回來的,孃親也受到了驚嚇,他當然要回來看一看,籬笆牆被燒掉一半,夏家沒有人,他暫時要將籬笆牆修好。

然後就看到站在廢墟前的夏雲桐。

趙俊生將扛著的柳條放下來。

知道孃親差點出事那次,是趙俊生拿了銀子,儘管沒用上,可這也是大人情。

人情以後再還。

可招呼還是要打的。

兩個人就也說起了話。

似乎是好長時間了,趙俊生才是第一次認真的打量夏雲桐。

都說女大十八變,應該就是夏雲桐這樣子吧,尤其那雙眼睛,清透的讓他心慌不敢直視。

他悄悄的移開了視線,然後看著地上的柳條,低聲說道:“夏良叔還沒有回來,你們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不知道我爹爹他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先蓋個茅草屋。”

趙俊生皺著眉頭:“這哪有臨時蓋房子的,既然蓋了就要保證能住且住上一段時間,難不成等夏良叔回來,你還要推倒重建嗎?”

夏雲桐是慣用的思路,如今的銀子對她來講不是問題,她其實都可以帶著連氏她們去鎮子裡買個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