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星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與面前之人打了聲招呼。

“丹王前輩極少來到煉藥師公會,不知此次有何指教?”

柳翎輕輕一笑,告了聲罪,搖頭道:“老師的想法身為弟子自然不便過問,所以老師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我也不知。”

司空星點了點頭,心裡也有了些許推斷,只是未曾表露罷了。

“大師傅正在和丹王前輩在三樓內密談,只能等大師傅出來後再去詢問了。”

夭月在司空星身旁輕輕解釋道。

她口中所言的大師傅自然是法獁會長了。

“嘛,那就等一等好了。”

司空星語氣輕鬆,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

目光四處搜尋,待看到一處空閒的休憩地後,頓時眼睛一亮。

“柳兄,我先移步片刻。”

司空星朝著柳翎點頭示意,對於丹王古河的弟子,該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但也僅此而已罷了。

“請便。”柳翎自然應允,只是對眼前的司空星更加感興趣了。

縱然是法獁會長的愛徒,但這番不願與他攀談的年輕才俊可不多見。

看著司空星遠去的身影柳翎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名狀的微笑。

梅管事則立在原地輕聲對柳翎解釋著說道:“對星少爺來講,可極少有規則能夠束縛住他,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兒,柳公子不必見怪。”

“哪裡,對這位傳聞中的天才少年,我也是好奇的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梅管事則乾笑了兩聲,道:“柳公子,請。”

柳翎目光微撇,不禁啞然失笑,只好跟著梅管事向煉藥師的人群裡走去。

無它,只因此處僅剩下他們二人罷了。

至於夭月,也輕移蓮步朝著司空星走去,身為司空星的未婚妻,三年未見,她有必要知道自己未婚夫的變化。

司空星拉過雪兒剛坐在一處長椅之上,便看到夭月頂著一副氣鼓鼓的小圓臉向他走來,活脫脫一個怨婦模樣。

看著夭月這般可愛模樣,司空星笑了笑道:“是誰把我們的小公主給氣成這樣,給我講講,我定然饒不了他。”

“哼!”

夭月雙手環抱,端坐在一旁,生悶氣的把頭撇開,不去直視司空星的目光。

“少爺。”

雪兒輕輕扯了扯司空星的衣袖,小聲叫了一聲。

夭月再怎麼說也是加瑪帝國的公主,一直這樣打趣她可是有失禮數,況且司空星還是他的未婚夫。

司空星拍了拍雪兒的小手,以示自己知曉,而後朝著夭月身旁坐了坐。

坐在夭月身旁,一股極為誘人的芬芳撲鼻而來,和雪兒身上的氣息不同,夭月身上明顯更加清純可人,處子的芳香顯露無疑。

“你,你幹什麼!”

夭月見到幾乎快要緊貼自己的司空星,尤其是他坐下後還深深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息,一張精緻的小臉上佈滿了緋紅,略微緊張的向司空星問道。

司空星歪過頭伏在夭月耳邊輕輕說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麼這樣大驚小怪的,莫不是你也要和納蘭嫣然一般要向我退婚?我告訴你,莫欺少年窮!”

灼熱的男子氣息盡數撲打在夭月的精緻銀耳上,讓夭月內心產生一股異樣的感覺。

“你你你……”

夭月有些語無倫次,一張絕美的容顏上變得漲紅無比,不知是因司空星所言,還是因司空星在她耳邊輕語所撩起的情絲所致。

司空星也得以認真審視夭月,那緊緻的小蠻腰外加如成熟蘋果般的臉蛋,讓他忍不住想要採擷。

丹田內鬥氣加快運轉,忍住了內心的衝動,司空星不禁搖了搖頭,自己從邊塞歸來後似乎有些定力不足。

“悄悄和泰老大去一趟春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