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老身旁,還有幾道惹人注目的身影。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位身穿煉藥師長袍的老人了,和加老一樣衰老的面容,衣袍之下是枯木似的面板,活脫脫一副行將就木的做派。

只是在鬆弛的面容之上,那雙清澈的雙眼充滿了生機與活力,與之形成強烈的反差。衣袍之上,緊貼胸部的位置,掛著一枚煉藥師徽章,徽章上刻畫著一個奇特紋路的藥鼎,藥鼎之上還有五條不可名狀的如同水銀狀的波紋,這也意味著這個表面死氣沉沉的老人是一位尊貴的五品煉藥師!

其身份也呼之欲出,煉藥師公會會長,法獁。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重量級人物坐在左右,雲嵐宗大長老雲稜,以及煉藥師公會副會長切米爾,也是今天的主人翁之一。

滿頭白髮的切米爾坐在椅子上閉目眼神,身為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本身就有不俗的煉藥能力,據傳言已是四品煉藥師的他正在向五品煉藥師發起衝擊,五品煉藥師對於加瑪帝國而言可謂稱得上是宗師級別了。

可就是衝擊這五品之境,讓屢次失敗的切米爾覺得自己缺少一個突破契機,所以這次他藉由煉藥師公會和皇室拉近距離的方式欲收夭月為徒,希望能放平心態再一舉突破五品煉藥師。

能坐在這裡的就是加瑪帝國人族的整個高階戰力了,這意味著加瑪帝國三大巨頭聚集完畢,拜師儀式即將開始。

……

拜帖,行禮,奉茶...

一套禮儀行雲流水,在皇室的主持下,夭月進行了一系列的拜師儀式,在三巨頭和聖都數萬人的矚目下,完成了拜師。

“老師。”

夭月對米切爾躬身行了一禮,而後雙手奉上一杯茶,遞給了米切爾。

米切爾那枯木般的面容露出一副溫和的笑容,接過茶杯噙了一口。

總體來說他對這個弟子還是頗為滿意的,本身具有很好的煉藥師天賦,又是皇室出身,煉起藥來定是事半功倍,日後的晉升速度想必也不會太差的。

煉藥師本身就是最燒錢的職業,恐怕沒有之一。強大的財力做支撐,穩練的煉藥導師做後盾,二者至少得一,才能在煉藥師的道路越走越遠。

雖然米切爾並不在意錢財,但誰又會嫌棄一個富有的人作為自己的弟子呢。

“好,為師也沒有為你準備什麼禮物,這裡是幾張低階丹方,就抵作這次的拜師禮吧。”

切米爾從乾枯手指上的納戒裡拿出數張古樸的紙張,緩緩遞給夭月。

夭月在看到丹方後喜悅溢於言表,看到上面竟然還有一張四品丹方,一張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意。

低階丹藥可能並不稀奇,但是對丹方來說,哪怕一張普通的丹方,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值得所有的煉藥師瘋搶。

“這些丹方也會日後作為你煉藥的底蘊,有些丹方也是為師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得到的,今日也算是便宜你了。”

“嘻嘻,謝謝老師。”

夭月再次躬身行禮,二人之間也算是達成了師徒的協議。

一旁的加老也一臉笑意,不僅是為了自家的寶貝孫女日後可以成為尊貴的煉藥師而高興,更是為了能和煉藥師公會拉近感情。

加瑪帝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憂外患。

作為加瑪帝國的第一宗門雲嵐宗日漸壯大,宗內不僅有高階鬥皇雲山那個老傢伙支撐,中層也有不少青年才俊,少宗主雲韻更是天資聰穎,不日必能跨過壁障,成就鬥皇。鬥王強者更是多達數位,幾乎快要到了和皇室分庭抗禮的地步,這讓加刑天整日憂心忡忡。

想到這裡,加刑天還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正在恭喜切米爾的雲稜。

“惺惺作態。”加刑天在心裡暗罵一句。

除卻雲嵐宗這個內憂,外患也極為嚴重,出雲帝國,落雁帝國,慕蘭帝國等在加瑪帝國外虎視眈眈,他們是餓極了的狼,只要加瑪帝國放鬆警惕,三大帝國定會揮軍南下,給予帝國重創,甚至抹除加瑪帝國。

故而在加瑪帝國東北部,各個要塞聳立而起,只為抵禦外界的侵襲。

不過一切也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憑藉夭月的這份關係,日後定能不斷為帝國輸送丹藥,助帝國緩緩崛起,並且,帝國內除卻加入雲嵐宗的年輕人外,也並非沒有天資聰穎之輩,司空家族的那個小傢伙就是很好的例子,也不枉當年自己撮合的一番美意。

在慶典開始前,加老就從莫都統口中得知了司空星的驚人戰績,心裡在暗自竊喜的同時又忍不住皺了皺眉,因為從莫都統口中得知司空小子竟然還打起了夭夜的主意。

想到這裡,加老暗道:“還真是個貪心的小傢伙,不過日後若你能攪動帝國的話,帝國的兩個國寶都給你又何妨。”

同時還不忘向司空星所在的席位望了望。

“噗~”

司空星嘴中剛喝的一口香茗瞬間噴射而出,吐在了正在津津有味的觀看慶典的司空琥臉上。

“哥,怎麼了?”

司空琥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自家老哥怎麼平白無故的給他洗臉啊。

雪兒連忙拿出手帕幫司空琥擦拭臉上的茶水,花月蝶也在一旁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