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瑪帝國的一處幽靜街道內,有一座並不起眼的小院。

此地頗為幽靜偏僻,即便是加瑪帝國最為繁華的帝都,竟然也沒有多少人從這條街道走過,看上去顯得異常冷清。

不過今日這條街道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一個身著黑袍,鬚髮皆白,面容看上去頗為蒼老的一名老者站在了一個並不起眼的木質門前。

“就是這裡嗎?還真會找地方啊!”蒼老的聲音響起,老者看著眼前的幽靜小院,心中輕輕一笑。

而後他便用自己右手的拇指輕輕觸動著中指尖佩戴的一枚碧綠色納戒,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老者伸出那乾枯的手掌,在面前的木質小門前輕輕釦了扣門。

“咚咚咚~”

扣門聲響起,老子便放下了舉起的手掌,開始靜靜等待起來。

片刻後,那緊閉的木質小門轟然開啟。

怪異的是,在門後卻沒有發現任何身影,而老者顯然也對此見怪不怪,徑直走了進去。

那座幽靜的庭院內,有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坐在一處石桌前,而石桌上則擺放了一盤棋局。

老人手中拿捏著一枚黑色的棋子,目不轉睛的盯著石桌上的棋局,暗自思索著。

黑袍老者並未出聲打擾,反而緩緩來到那名身著灰袍老者的面前,也看向了這盤棋局,並思索著如果是他,該如何行走。

不知過了多久,那名身著灰袍的老者,終於將手中的黑色棋子放在了棋盤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而後方才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黑袍老者。

“你這傢伙怎麼來了,前段時間你不是隨著那小子已經離開了帝都嗎?”灰袍老者輕聲道。

聽到面前的灰袍老者的這番話,黑袍老者也逐漸將目光從棋盤中移開,看向了眼前之人。

“哎,現在的小輩真是不能小覷,像我們這種老傢伙現在也要跟隨在年輕人的身後了。”黑袍老者輕聲嘆了一句,幽幽的說道。

“哦,那小子算計到你什麼了?”灰袍老者輕笑一聲,手中再次執起一枚黑色的棋子。

至於緣由,則是因為面前之人已經從棋罐中取出了一枚白色的棋子。

“並沒有算計老夫什麼,老夫可是巴不得讓他算計,奈何老夫沒有什麼能夠值得那小子算計的。不過,你可就不一樣了。”黑袍老者將白色棋子落下,輕輕一笑。

“哼,那小子可不是個好東西!”灰袍老者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低呵一聲。

不過,在他腦海中卻有著兩道極為年輕的身影不斷浮現著,相對比較之下,他似乎發現這兩個小傢伙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不由得啞然失笑。

“說罷,那小子讓你來找老夫所為何事?”灰袍老者淡淡的說道。

畢竟,雖然他們是同一時期的人物,可是卻又極少來往。今日突然來到他的住所,定是那小子讓其前來傳話的。

“那小子應該說過吧,有關黑角域的事情。”

灰袍老者聞言點了點頭,在煉藥師大會上,他與司空星在那座酒樓中碰面,似乎聽到他說過有關黑角域的事情,並毫不掩飾的讓他也跟隨著其一同前往。

“那小子還是死心不改?老夫說過了,我對黑角域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況且,那傢伙好像還拐走了老夫的一個孫女吧?”灰袍老者冷冷一笑。

灰袍老者正是海波東,而那名黑袍老者,則是從黑角域返回的塵焱供奉。

塵焱供奉聽聞此言,不由得暗罵一聲。

老夫想要送孫女,還送不出去呢。你這個老不修的東西,一個旁系血緣的孫女跟上司空星還覺得虧了?

若非塵焱供奉的實力不如海波東,今日定要在他手上討教討教。

“你莫不是怕了黑角域的兇險?”塵焱供奉不屑的說道。

“哼,激將法對老夫可沒有任何用處,我對於那些爭霸的事情並不感興趣。老夫已經平平淡淡的過了二十多多年,那些曾經的崢嶸與意氣風發,早已被歲月磨平了。”海波東冷冷的說道。

“哦,真的嗎?”塵焱供奉見狀,並未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將手中捏著的白色棋子放了下來。爾後手中幽光一閃,一卷古樸的卷軸浮現在他的手中。

“這是……”

海波東原本並不在意的神情瞬間肅穆了起來,渾濁的眼眸,在看到那個古樸的卷軸後,瞳孔猛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