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叔被藏去了哪裡,徐雅是有心問問鄭同的,可顯然,鄭同沒給她單獨說話的機會。

她自己也不好主動提起,因此最終,她只得看鄭同喝了那盅藥膳後,向鄭同提出了告辭。

徐雅這幾日不止一次地勸徐氏,讓她先向鄭同家裡提親了,可顯然徐氏並不願意。

因此,徐雅嫁鄭同的心思只能是賊心不死,實現未果。

至於如何做桃子罐頭並儲存易壞水果,許氏看到徐雅做的那罐頭,當然是想要買到她手裡做桃子罐頭的方法了。

雖然方法很簡單,但徐雅在商言商,沒這配方,許錢氏孃家的桃子也只能賣不掉爛掉,因此最終,她還是將做罐頭的方法賣給了許錢氏。

徐雅讓許錢氏先開了個價,許錢氏沒開價,而是叫來她爹錢豐收。

這桃子是她孃家的,她沒錢,但是錢豐收有啊,而且桃子是錢豐收的,他比徐雅和許錢氏更加迫切需要這方法。

錢豐收最終給了二百五十兩的價錢,想要買斷徐雅做罐頭的方法。

徐雅則要求這方法自己也可以用,其他她則不管了,要價二百六十兩。

錢豐收答應了她。

徐雅多要十兩銀子的原因,則在於二百五實在不好聽。

徐雅從鄭同家離開時,還將熊氏發展成了自己的下線,那就是她接繡活派給熊氏,再由熊氏派給村裡會繡活的人。

她如此,無非是想要報答一下當日她脫離張家時,熊氏等人對她的援手之恩。

當日都是誰幫了徐雅,徐雅自然都是記得的。

因此,徐雅便點了那些人,要求熊氏重點照顧一下,若那些人家裡的婦人繡活過關,那就讓熊氏多派活給她們家。

而張家,徐雅則要求不許派活。

熊氏若嫌這事麻煩,大可不接手。想賺錢沒那麼容易,她也是知道的,因此徐雅和她說了這種買賣進項,熊氏立馬就答應了下來要做。

熊氏如此,對家裡來說,怎麼也是一項來錢的途徑。

為此,她對徐雅還是有些感激的。

為此,她想讓徐雅不得接近侄兒的話,此後,她更是難以說出口了。

徐雅飯鋪子生意不錯,嚴嬸是一個人忙不過來的,因此徐雅和熊氏談妥派繡活的事情後,她便立馬帶著徐栓子又回返了飯鋪子。

待徐雅晚上回去,因飯鋪子忙不過來,徐雅便和徐氏商量再僱人的事。

家裡如今的錢都是徐雅掙來的。

徐雅還將那錢都給了徐氏保管,徐氏如今對她家這位小財神這般的人物,倒是基本百依百順,除了不許她和鄭同說親。

這讓徐雅也是無奈個無奈了!

“你劉嬸的家的兒子都挺樸實有家教的,她家的二兒子、三兒子能說會道,讓我推薦給了許錢氏賣貨。還有其他幾個兒子,你若能看得上,缺人還是往她家僱人好了。”

“做雜活的,招待人的我缺兩個人,那我明日問問劉嬸,看她可願意讓兒子做這活計嗎?”徐雅應了她奶的話,也覺得五毛家的人上老下小的都挺淳樸,她也樂意用他們。

她和她奶說完了再僱人的事情,也沒其他話要跟她奶說了,她便回了自己房間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