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爹還是瞭解自己兒子的,此時,他如他這兩個兒子剛進來這裡般,羞愧地低頭耷腦地垂手站在那裡。

徐雅懶得和這兩兄弟廢話,而是對羞愧得低頭耷腦的徐老爹提點道:“老叔,別讓他們鬧了。不然,我們叫來衙差定論這事,這還不行,那就去衙門,他們可是有苦頭要吃的。”

徐老爹怎會不知,徐氏背後是有縣太爺撐腰的呢?

徐雅的戶籍不就是徐氏借了縣太爺的勢,壓著徐大石夫婦給辦的嗎!

他這時才反應過來怒聲喝止兒子,“別說了,跟我回去!”

雅雅這會根本不願叫這兩個兒子堂伯,顯然因兩個兒子的作為,她已經不想認他這兩個兒子做堂伯了。

若問他相信誰的說法,他顯然更相信雅雅這個外人的話,可他還是舔著臉來了這裡。

他就只是想給兩個兒子要點工錢罷了。兩個兒子耽誤了兩天地裡的活到了這裡,總不能白乾吧?

可如今,他也沒臉要了!

徐老爹臨走時,臉上的表情只有可憐和無可奈何,一點要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他帶著兩個兒子就那樣走了。

雖他還算講理,但對他那可憐的神態,徐雅完全無動於衷。

可憐不該可憐的,就像把善心餵給了白眼狼。她不會如此,否則對不起真正的好人。

半下午時,徐雅將自己手裡的活都做了完全交接,同時和許錢氏說了會話。

不到兩日後,許錢氏這裡所賣的琥珀核桃的各種包裝上例如油紙包、小籃子上便都刻印有了名字,也就是類似於後世的品牌,叫做慧福記。

此品牌名因吃核桃益智強體而得。這也好讓眾人對琥珀核桃出自誰家有個印象,從而使得品牌深入人心。

嚴嬸接了徐雅回去,兩人路上到雜貨鋪子買了桂花糖做酸棗糕使。

其後到飯鋪子時,徐氏正坐在炕上做衣裳。

她手裡正縫的那衣裳是件鵝黃的小襖,旁邊還擱了一件。

看樣子那件應是已經做好了的,是絳紅色的。

那兩件衣裳料子,則都是比粗布好些的細棉布。

而元寶則在徐氏身後那裡,拿了個撥浪鼓在自己搖著玩,他旁邊的褥子上還扔著塊他咬了兩口的桃子。

看到徐雅走進屋裡,徐氏便喊了元寶,讓他叫姐姐。

可元寶留著口水,慢吞吞地開口,朝著徐雅喊道:“奶、奶——”

徐氏犯愁地擱下手裡的活計在笸籮裡,扭身過去,抱了元寶在腿上,輕拍了下他的小屁股。

“這兩日你不在家裡,我們元寶都想你想的會叫姐姐了。這會,我讓他叫,他卻又叫不出來了。這孩子說話有些慢了。”

徐雅呵呵笑著,上前抱起元寶,“算了,奶,他才學說話,不熟悉的稱呼還需多教幾遍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