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在旁人面前,一直都表現得很是乖巧;她一直也在除鄭同以外的旁人面前表明的是,她自己是沒壞心的,就是想報恩罷了。

可鄭同偏偏知道,徐雅就是個不確定因素。

她時不時的,就會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又難以忍受的事。

儘管他認為,他自己是虧欠她不少的,但他實在是怕了她,並不想再和她產生什麼糾葛!

此時,他二嬸在這裡,他也不好當眾和她說出那種“你我最好不要再見,我一點不需要你報恩”的這種看似絕情的話。

這讓他二嬸聽了,還不知會以為他和徐雅之間發生了什麼,而對他二人之間產生什麼誤會。

徐雅轉著的心思則和鄭同正相反。

她希望,她最好能儘快和鄭同生活在一起,坐實兩人未婚夫妻的關係,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各種任務。

以往,她總是很抗拒接受鄭同,並和他在一起。

而如今她明白這是她規避不了的任務,便只得接受。

就像系統以前勸她的那樣,她一直死腦筋的抗拒接受,那對她本人完成任務一點好處都沒的。

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儘量接受好了。

鄭同這個人,除了功利、心機深沉、固執兼之聖父——呃,徐雅想了想,這麼多毛病,她還是別想太多了,還是找找鄭同的優點吧。

他長相帥氣,人品還算正派,又有家庭責任感……

呃,儘管徐雅想到了這些優點,可她還是找不到喜歡鄭同的感覺。

最終,她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只管埋頭做就是了。

可,她好苦悶!

系統關閉沒了後,徐雅則又常常懷念起對方,這真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呢!

為此,她囑咐鄭二嬸,讓她傍晚且不必僱車,她會幫忙駕車來送鄭同回去的。

她有話想和鄭同單獨談!

看著鄭同喝了藥,徐雅這才放心離開醫館去了許錢氏那裡。

而嚴嬸,跟了徐雅去了丁巷後,徐雅就讓她花兩文錢僱牛車,返回了飯鋪子去休息。

鎮上往縣城去的牛車,不是單獨一人或者一家僱傭的話,兩文錢就儘夠返回了的。

否則,就要花費五到十文錢單獨僱車。

嚴嬸早上買菜,身上還剩下近二十文的錢,徐雅沒要回,都讓她留在了身上以備意外花用。

早上的菜並不貴,一兩文就能買上一兩斤應季的蔬菜。

稍微貴點的,也就是徐雅讓買的那斤肉了。

那是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一斤就用去了十文錢。

早飯時,徐雅用去了大半瘦肉炒菜,還剩下的肥肉,則被她熬了豬油使。

而熬豬油熬出的油渣子,也被她炒進了白菜裡。

嚴嬸不願什麼都不幹的閒待著,也不願意離開徐雅。

徐雅無奈,便吩咐她道:“那你回去將鋪子裡沒縫的被子縫了吧,本來我想晚上和你回去一起縫的。下午酉時初你再來接我。”

酉時即是下午五點到傍晚七點。

接著,徐雅又想起一件事,便單拿出二十文錢給了嚴氏。

“街上有幫閒,你到了飯鋪子撿拾半筐好桃子,然後給我奶送回去。剩下的桃子,你就洗淨晾乾等我回去,我有用。這二十文錢是僱傭幫閒送桃子的錢,不夠的話,你晚上再朝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