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業過程裡的各種門道,徐雅竟然清楚知道。

這是鄭文萬萬沒想到的。

最終,他還是很快將這種見識的由來歸在了徐氏身上。

他收起驚訝的眼神,和徐雅解釋道:“這我是有想過的。我不是沒勸過他,可他到底不願聽我的。我也沒法子。”

其後,他又無奈感嘆道:“堂哥他只道,他考中後就有助於家裡境況改善,可這卻使得他自己以後的舉業之路甚至仕途更加艱難起來。這些我都清楚知道。但我堂哥並不是容易讓人好勸的性子。”

對此,徐雅也是無奈。

經過這方談話,她到底知道,鄭同這個堂弟是個好的。

他並非真像之前她看鄭同前世看到的那樣,對堂哥和家裡的任何事情都是不管不顧的。

徐雅現時也能想得明白,她那前世的人或事情,她要盡力都放下。

如今,能嫁給鄭同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人生,在她繫結那個倒黴的系統後,就不是她能完全掌控的了。

她只能在不可掌控的範圍內,儘量讓自己過得好些。

她過得好的一切的前提都必須是先任務,再自己,否則她就得生不如死!

既然決定還命給人家,那她就不要再抱怨太多了。

否則,她早晚都會因不心甘情願的還命而情緒崩潰掉。

那好,她還就是了,天經地義的事情,從此,她不會再有任何反覆了!

不然,她又瘋不掉,死不了,她能咋辦呢?

那句雞湯說,生活吻/我以痛,我願報之以歌。

MD,去他的報之以歌!

總之,嫁給鄭同,她就能無障礙的管他家的事,也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務了。

可問題在於,她想嫁,對方卻不願意娶!立時、馬上,她這個主意是行不通的!

那麼,她便暫時先換個法子——

“你的本錢只有二十兩,若是收類似木耳這樣的貴重山貨,你那點錢可能不太夠。我這裡有銀子,可以入股和你們合作。你覺得可行?”

對於做收山貨從而倒賣這事,徐雅若非跟前沒親近的人可用,她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原主父親其實就是靠類似的這種買賣起家的。

看出堂哥不喜對方,鄭文便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嘛——我需問過堂哥的意思。”

鄭同巴不得她離他遠遠的,哪裡會接受她如此做呢?

徐雅嘆了口氣,問過鄭文的意思後,意識到不可行,她只得將這種想法作罷了。

暫時,她也沒別的辦法完成任務,只得放任它們擱置在哪裡。

她就偏要看看,那智腦程式還會如何懲罰她?

她剛才實在鬱悶的不行,想要試著和智腦程式談談。可顯然智腦程式不是系統,對方並不回應她。她也不知,對方是不想回復,還是不能回覆。

徐雅去找了許錢氏,因鄭同幫她買鋪子時省出了十幾兩的契稅錢,使得她交完契稅,最終手裡還結餘出近九兩銀,她便將借的五兩銀還給了許錢氏。

其後,她將鄭同辭工的事情和許錢氏說了。

蘇嬤嬤告訴了許錢氏,鄭同和徐雅之間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他二人怎麼成了這個關係的?這讓許錢氏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