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認識嗎?

感覺到兩人之間的疏離,掌櫃的笑了笑,善意化解局面地自我介紹道,“鄙人姓錢,小姑娘貴姓,怎麼稱呼?你家大人呢?”

如今外頭正說著香草的事,指不定會有閒人沒事打聽,打聽到香草是故事原型。

她且不能暴露了!不如,以後她便用回自己原名好了!

徐雅心思轉圜間,道:“免貴姓徐,名雅,雅緻的雅。”

然後,她伸手介紹堂伯,“這是我伯伯徐栓子。”

徐雅介紹了自己和徐栓子,又緊張地掃視過鄭同。

其後她定神看向徐栓子,和他鄭重強調:“伯父,我叫徐雅,你別叫錯了!鄉野名字不登大雅之堂,你以後不許再叫我那花啊草啊的小名,知道嗎?”

說完,她看向鄭同。鄭同怔愣了下後,慢慢點了下頭,示意她,他知道了。

“噢——好,好!香——”

“伯伯,不許叫我小名!”

徐栓子頓住,他先是反應了下,其後明白了徐雅的話。此時他丈二摸不著和尚,不知侄女這好好的,為何會弄出這一出操作?

他剛才竟被人套話了,還沒細聽那故事呢!

而且,他也不知香草在張家過得什麼日子,所以不懂徐雅在怕什麼。

這故事本就是鄭同為揚名而作,分別以三、五兩銀的價錢,暗地賣給了柳家巷那王大嘴,和縣城的戲班子。

而那總共賣出的八兩銀,有些還了他二叔的酒錢賭債,有些則用在了他近日買科考書籍的花費。今日本剩下三兩多點,可在剛才也幾乎被全掏空了。

他猜出情由,也看出徐雅不知是他做下的這事,便不動聲色,只若無其事地用指腹摩挲著手邊的茶杯子。

是的,他卑劣!靠著賣慘香草賺了錢,還欲揚名!

但——有機會的話,他會補償她的……

等相互介紹了,雙方便進入了正式商議。

核桃在這裡山上很多,除了以前有人種的,還有野生的。

它在本地並不怎麼值錢,但給核桃裹的糖貴,還有油炸核桃要用的油也不便宜。

這會菜籽油已經有了,就是價錢貴點。百姓家裡多用肥肉熬豬油使,菜籽油一般都是大戶人家茹素使,稀少而昂貴。

菜籽油炸核桃沒肉腥氣,反而使得琥珀核桃味道更清爽不甜膩。

所以,算下來,琥珀核桃的成本並不低。

二兩琥珀核桃,八文錢。徐雅本想以這個價賣出東西的。

可錢掌櫃則道,他不要徐雅這樣幾斤幾兩的賣給他,他要她這甜點的方子,問她方子賣多少錢?

徐雅考慮了會,問道:“掌櫃的以為,這甜點價錢能賣多少銀子合適呢?”

做琥珀核桃,在徐雅看來挺麻煩的,若是能把方子賣出價,她還省事了。

畢竟她來回縣城不方便,與其風裡來雨裡去的奔波零賣,她還不如一把將方子賣掉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