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遙希把影片釋出到自己的賬號後,熄屏,把手機丟在一旁的桌子上。

隨後,一個撲通地往後仰,躺在床上。

此時,她正穿著澹粉色的睡衣,薄棉材質的,慵懶地伸著小蠻腰,衣服被往上拉,露出了腹部白皙細嫩的肌膚。

她發燒了,所以請了一天的假,不僅女僕咖啡店都沒去,今天連學校都沒有到過。

臥室裡的傢俱並沒有多少,裝飾也只有簡單的粉色蚊帳,窗前有一面圓盤大小的鏡子,和一個木製的梳妝檯。

這是上初中的時候,父親給她打造的木製梳妝檯,檯面上還刻著幾個字:小遙希生日快樂。

從小學開始,媽媽的身體就不太好,父親失業,只能兼職幾份工作來養家。

也就是大概在初二的時候,她開始了自己的兼職生涯。

起初經過同學介紹,在對方家的飯館幫忙洗碗,但是工資不高。

而且因為年齡太小的原因,還擔心影響學習,老闆也不敢讓她做太久,但是發薪水的時候倒是經常多發幾千日元鼓勵。

直到高中,她的兼職才正式開始。

在商業街發現了女僕咖啡店,時薪高,工作時間少,時間多數是下午。這一點無疑是最適合她的工作。

只不過需要穿著羞恥的女僕裝給客人端盛咖啡,這對佐藤遙希來說,有些為難。

但是她最後還是做了,畢竟老闆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媽媽身體不好,爸爸失業,小唯還太小,貧困的家境讓她沒法選擇。

就算不能幫爸爸,那也不能再讓他為自己的生活費擔心才是。

佐藤遙希總會這樣想,這樣提醒自己。

直到上了高二,從初中二年級開始,一共兼職了三年。

也花了三年的青春。

“想不到,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呢!”佐藤遙希小聲嘀咕。

然後起身,緩緩走到梳妝檯拉開下面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本通賬,以及兩張卡。

裡面存的錢並不多,因為大部分的錢都交了生活費和學費,以及補貼家用,所以三年下來只存了二十萬日元不到。

實際上,這點錢還是去年在女僕咖啡店裡存的,初中的兼職壓根沒什麼錢。

這二十萬日元也全存到了通賬上,也就是存摺。

另外兩張卡,是最近的女僕咖啡店裡的薪水以及寫真的分成,拋去稅收和各種成本,到手一共四十萬日元(23000RMB)。

明明才離文化祭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很多東西卻發生了很多變化。

例如:薪水,身邊的人,包括不想戀愛的她。

佐藤遙希覺得,自己在文學社裡的女孩子中並不算出眾,或則說在沒有遇到綾小路之前,她在班級裡算得上默默無名。

班裡的男生的話題永遠只有兩個:遊戲,結城真涼。

有時候閒得發慌,才會討論上課織原老師有沒有男朋友,胸口有多大這種話題。

直到綾小路對她說,想把她變得受歡迎。

贏下那個最受歡迎的結城真涼,那個漂亮得跟女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女朋友。

起先她不想答應,因為她不可能打敗那個女人,甚至連古城紗織學姐也無法接觸到。

但是被綾小路拿著四十萬日元的醫藥費賠償逼壓著,她無奈答應。

“但是那仍舊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擊敗結城同學。”

但是,她成功了,或者說是綾小路成功了,他把自己吹過的牛皮都完美地變成了現實。

直到現在她都還會夢到那天舞臺下,超過結城真涼獲得人氣冠軍,聽到觀眾對她的歡呼聲,和感受到高昂的熱情。

那天過後,班級裡就開始會有同學用火熱的視線看著自己,羨慕,驚訝、讚歎以及各種難以形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