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城裕二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能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已讓這個中年男人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也自然知道真涼說的是假的。

生氣的表情剛顯露出來就轉瞬即逝,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臉色便恢復如初。

“腎能值多少錢?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男人比他更有錢有帥氣!”

“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

“來自神明的力量!”

“……”

結城裕二蹙著眉,他從小就看不穿自己女兒的胡言亂語,這種事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從小就過於有主見。

他嘆了口氣,只能當作女兒的口嗨。

“真涼,你是我們結城家的寶石,不該流落在這種地方,你應該在更漂亮的地方發出自己耀眼的光芒。”

結城裕二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停下車,然後轉過身來看向真涼。“所以告訴我,你離開我真正的目的!”

“沒興趣……”

“沒興趣?對結城家沒興趣,還是對我這個父親沒興趣?”

“都有!”

真涼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悶著聲音說道。

結城裕二眉頭挑了挑,面無表情,說道:“你要知道我對你的人生早已經有了安排,從小到大都給你安排了精英教育,最後你卻反抗我。”

“我只是想試試,換個地方。”

“在這種地方?”

“也許。”

“……”

面對真涼若有若無的態度,結城裕二下意識蹙起眉頭。

但他並沒有立即宣洩自己的憤怒,而是看著前方道路上的一片漆黑與黑暗。

“我暫不與你爭論這些,至少那個學生,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這樣啊!綾小路君說了,如果你願意拿出一百億日元的話,他說不定會考慮。”

“一百億?他瘋了?!”

“不同意就加價。”

“多少?”

“一千億。”

“……”

結城裕二蹙著眉,惡狠狠地拍打著眼前的方向盤。“真是痴人說夢!”

那傢伙怕不是一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