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林慕思這麼一刺激,加上酒精昏頭,池偉才總是把控不住的朝林慕思胸前瞟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玩了,但看到還是有點心神盪漾。

“來,我們再敬一下雲影帝,要不是雲影帝帶我們過關斬將,這部劇的熱度也不會漲到全網第一的高度。”

不知誰突然說了一句,整個桌子的人,咚咚的全站起來了,舉起面前的酒杯就朝雲宿敬去。

賀星窩在他的懷裡,柔軟嬌懶的,也懶得動作,看著大家對雲宿那麼尊敬,雲宿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和往常寡淡的他一模一樣,賀星打了個哈欠。

“啊嗚~”

環境太過嘈雜,酒足飯飽之後,大家扎頭扎腦的聊天,賀星肚子餓的咕咕叫了,從進入包廂到現在,雲宿什麼也沒餵過它。

這會兒他忍不住的看向那盤鹽水蝦,從雲宿懷裡跳了出來,朝那盤蝦走去。

叼了一塊大蝦後,就要回到雲宿懷裡,這時,飯桌上一位不知名的演員,注意到有隻貓跑到了餐桌上,氣的破口大罵了一句,“這是誰家的野貓,來到桌上吃東西,不要命了?”

可能是喝的有點多,抑制不住體內的火氣,那演員說話尤其難聽。

罵罵咧咧的把達芬奇給侮辱了一通。

見狀,整個飯桌上突然安靜了,無人不知,這隻貓是影帝雲宿的貓達芬奇,身邊的人扯了扯男演員的衣袖,想借機提醒他不要再說了,男演員恍若未聞,甚至要拿酒杯去砸它。

賀星歪著頭看向那個紅著臉的男人,見他真的拿起酒杯朝他扔了過來,心口一跳,敏捷的躲回了雲宿的懷裡。

隨著噼裡啪啦一陣酒杯碎裂的聲音,現場一片死寂。

而且,這個碎裂的酒杯,距離雲宿位置不過幾厘米。

這番脾氣發的,委實把現場的幾位演員給嚇清醒了。

聽說這位演員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平時就仗著家裡有點臭錢招搖過市,進劇組花了錢,還整天擺著老大爺的架子,導演早就看不慣他了。

還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男人發了酒瘋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招來了一位服務員,惡劣的壞笑,“去,給我把那隻貓抓起來,我要烤著吃。”

那服務員是認識雲宿的,看到雲宿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場,神色冷峻的坐在那裡,服務員的腳像是黏在了地板上似的,半點也動彈不得。

“本爺爺在給你說話呢,沒長耳朵是吧?”

男人呲牙咧嘴的,露出兇狠的一面。

服務員為難極了,“先生,那隻貓是雲先生的····”

“雲先生是哪個烏龜王八孫子,有我帥嗎?有我有錢嗎?”男人絲毫沒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同情目光,仍自顧自的說著,“告訴那個雲先生,就說是他爺爺想吃貓肉,不給我,小心弄死他!”

服務員仍一動不動,頭上滿是冷汗焦灼的不敢說話。

這會兒經理走了過來,見狀直接把服務員揮退下去。

然後看向男人,揮手叫來兩個大漢,大漢明白,直接將鬧事的人捆了起來。

示意將男人帶下去,經理額頭滿是冷汗,賠笑著對雲宿九十度鞠躬,“雲先生,剛才那位先生打擾您用餐並對您造成人身財產安全,我這就將他帶去警局,交給警察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