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把雲宿安撫平靜,如果家庭醫生不小心衝撞到了他,很可能造成更加嚴重的反彈效果。

害怕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賀星連忙制止了家庭醫生的靠近,示意他把手裡的注射器拿來。

賀星拿到了注射器,為了避免被雲宿察覺到,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肌膚。

這種觸感帶來的舒適感也是催眠手段的一種。

經過賀星的撫摸,雲宿的狀態達到了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

雲宿內心深處的警戒能力太強,直接催眠的話,難度大而且不容易成功。

現在賀星還不懂雲宿什麼情況,只能先打鎮定劑。

趁雲宿不注意,賀星將針扎進了雲宿的肌膚裡。

在他把藥液推進雲宿身體裡時,雲宿明顯起了反抗的心思,好在此時藥已經產生效果了,他體內的躁動因子很快被壓制住了。

然後,雲宿沉睡的閉上了眼睛。

見狀,大家鬆了一口氣。

剛才張姨看的膽戰心驚的,還好將雲宿搞定了,不然真是一件麻煩事。

以往雲先生髮病時,想給他注射藥物要處理很長時間,雲先生力氣大,他們抓不住,沒想到有賀先生在,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把雲先生搞定了。

“賀先生,真是麻煩你了。”

張姨來到她面前,欣喜又激動的握上他的手。

“是你太客氣了張姨。”

賀星嘴角微微扯動了下,然後扭頭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男人。

家庭醫生在細心的給男人處理傷口,傭人拿著檯燈幫醫生照光。

把雲宿的事情搞定,賀星眉宇間的憂慮更沉重了些。

“張姨,雲宿的病···真的沒希望了麼?”

除了發病時脾氣比平時狂躁一些,賀星還沒從他身上看出病的特別嚴重的地方。

賀星心底既難過又不敢置信。

“沒希望?什麼沒希望?”

張姨也沒有理解賀星的意思,疑惑的反問道。

“雲宿不是已經病入膏肓,時日不多了麼?”

沒希望,當然是病情沒希望了。

聞言,張姨驚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