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酒店裡沒有商量出什麼來,於是決定大家分開到基地裡逛逛,瞭解一下首都基地的情況再說。

聞鹿鳴自然是帶著小胖子和王問漁一起出去的。

他們所住的酒店在首都基地的中心熱鬧地帶,所以一出門就可以看到人來人往。路邊有一些商店是開著的,買各種各樣的東西,如果不仔細看,街上的一切真的就像末世前一樣繁華。

但仔細地看,就會發現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比如,最大最熱鬧的商店裡的是各種糧食以及交易晶核的,而末世前最受女性歡迎的購物商場和時尚的化妝品、衣服首飾店已經非常少,只有偶爾一兩間店,這種非生活必需品的店,大概只有處於基地裡金字塔頂端的女性才消費得起。

路上行人全都行色匆匆,很少有人會悠閒地在街上閒逛,所以王問漁一家三口東張西望地就顯得特別突出。

小胖子已經會走路了,所以他不再喜歡被人抱著走,就愛自己邁著小短腿在地上走。此時他牽著王問漁的小手指,因為個子太矮,只好抬著頭看人,黑眼珠子骨碌碌地到處看,好奇得不得了。

“爸爸,包子!”聞天道小朋友忽然驚喜地說道,他指著遠處一個男人,那男人手上拿著一個白白的包子正在吃,小胖子看見了,頓時兩眼發光,他晃了晃他爹的小手指,稚聲稚氣地說:“吃!寶寶……吃……”

王問漁一看就知道小胖子吃貨屬性又發作了,想到大家剛到這裡還沒吃過東西,也沒到晚飯的時間,於是打算滿足一下自家兒子的食慾,便說:“好,我們去吃包子!”

正好那男人身後就有一家飯店,王問漁一手牽著兒子,一手牽上聞鹿鳴,就往那家飯店走去。

這飯店的裝修清雅別緻,有一種金屬銀光的質感,看起來應該是末世前比較高檔的日系餐廳或西式餐廳的風格,但現在,它的店名是“來吃飯店”,店名真是簡單又明瞭,一塊黑色牌匾上印著金色字型,活脫脫把一個優雅的餐廳變成了土豪風的鄉村土飯店,真不知道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是怎麼湊合到一起的,讓整個飯店變得彆扭不搭極了。

不光是店名跟整個餐廳的裝修風格不搭,就連裡面的飯菜也與這個店的環境格格不入,的的是包子、饅頭、餃子之類簡單又易飽的麵食,店名改為“沙縣小吃”更名符其實吧?

不過這店的風格雖然不倫不類了一些,但除了麵食以外,還有一些家常菜是可以的。

王問漁一家三口走進店裡,立刻就有服務生迎上來,說了“歡迎光臨”以後,把他們帶到一張桌子前面,又有另一個有眼色的服務生端著茶水上來,然後拿了一張選單給聞鹿鳴,讓她點菜。

聞鹿鳴看著手裡那張“選單”,只有文字,沒有影象的選單,簡陋極了,連文字都是手寫的,大概是末世後選單都列印不了,只好這樣寫個菜名讓大家知道是什麼菜、每個菜的價格是多少就行了。

聞鹿鳴點了一葷一素後,就把選單遞給王問漁,讓他點自己想吃的。這飯店裡菜的品種倒是挺多的,寫了滿滿的一頁紙,而且每個菜的價格都不便宜,幾乎是末世前的十倍了,吃得起這些菜的人應該不多。

現在是午後時間,午飯時間已過,晚飯時間未到,所以飯店裡基本沒什麼人。但看這店裡的面積和服務生的數量就知道,這家店的老闆肯定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哪裡有那麼多物資來開飯店?

王問漁拿著選單點菜,小胖子也把小腦袋湊過去,盯著那張紙,說:“小胖子……點菜!”王問漁聞言勾唇微笑,把那選單遞到他面前,說:“那胖胖你要點什麼菜?”

小胖子看著那張寫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紙,愣住了,他還不認識字啊,根本不知道上面寫著什麼菜名。

他伸出小胖指頭,胡亂地點著那張紙上,又抬頭看著他爸爸,一邊用小指頭戳著紙,一邊對他爸爸說:“菜!菜!”

王問漁輕輕地笑出聲來,問他:“你看得懂嗎?你點了什麼菜?”

小胖子眨著眼巴巴地看他,小胖手指戳著戳著就縮了回來,顯然知道自己點不了菜的,於是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爸爸,撒嬌地叫他:“爸爸……”是要讓他爸爸來幫他點菜呢!

王問漁用手指著選單上的菜名,一個個讀給他聽:“這個叫‘冬菜肉末’,這個是‘拔絲山藥’,這個是‘魔芋燒鴨’……”

小胖子聽著王問漁念得菜名,眼珠子都快黏到選單上了,嘴角邊還有一絲絲可以的水跡……

父子倆一個念一個聽,好不容易唸完一遍選單,王問漁問他:“好了,剛剛把菜名全都念給你聽了,你要吃什麼?”

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傢伙,他哪裡記得住這麼複雜的菜名,只抬眼滿是渴望地看著王問漁。王問漁逗夠了他,才說到:“你既然不說,那我就點我愛吃的了。”

點完了菜,小胖子立刻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問漁,好像看著一個大英雄一樣,聞鹿鳴無語地看了小胖子一樣,至於嗎?不過是點了一次菜,小胖子就這麼崇拜他爹,果然是吃貨嘛!

在等上菜的時候,飯店裡又進來了七八個人,看起來是同一個異能者小隊裡的,可能是剛剛從基地外面回來,個個風塵僕僕,好像經歷過一場戰鬥。

他們吵吵嚷嚷地走進來,大大咧咧地霸佔了兩張桌子,把武器往地上一扔,就高聲叫著服務員上茶上菜了。

“哎,今天居然能碰上蘇瑞女神!真是太他媽幸運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高興地大聲說道,“早就聽說她很漂亮,這次終於看到真人,果然太他媽身正條順了!”

“嘖嘖,這樣的女人,要是能睡上一次……嘿嘿……”一個瘦小的男人咧著滿口黃牙,猥瑣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