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東方家的幾位長輩端坐在看臺上,其中一名美婦人正端著一杯茶水小口輕抿。在儘量保持優雅的同時對一旁人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取勝呢?我倒要看看這叫秦勤的年輕人是何許人也。”

美婦人朱唇輕啟,小小的抿了口茶水入喉。也就在這時,秦勤縱身一躍跳上了擂臺。手中長劍挽出一道劍花,同時在空氣中震出一道嗡鳴之聲。

噗——

在秦勤登上擂臺的一剎那,那美婦人剛入喉的茶水一瞬間全部噴了出來。

“這——這衣服風格,怎麼感覺如此的眼熟?”美婦人輕擦去嘴角混著口水的茶水,有些失態的說道。

而在她一旁的東方家族長東方雷則嘴角微微抽動幾番,而後才開口說道“這小子——我知道了,一定是雨柔那丫頭搞的鬼。他手上的輕語就是雨柔丫頭的佩劍,哼,簡直是胡鬧!”

表面上這東方雷看起來有些生氣,但實際上他的心裡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麼感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一旁留著山羊鬍,面如溫玉的中年男人見狀呵呵一笑,饒有興趣的對東方雷說道“大哥,事情才剛剛開始呢,你怎麼知道這是雨柔她在胡鬧,還是年輕人拯救家族的嘗試呢?咱們老啦,未來的這些都是要交給年輕人的,呵呵呵呵呵。”

而在此刻,擂臺上秦勤對面的年輕人秦勤一出場便搶了自己的風頭,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手上拿著圓盤的怪異武器,稍一用力,那盤中的四周便突出幾道鋒利的刀片。“小子,敢在老子的面前裝神弄鬼?待會就讓你體驗一下皮開肉綻的滋味。”

秦勤聳聳肩,擺出一副你高興就好的態度,然後將視線看向場上的裁判,用眼神詢問他是否可以開始比試。

裁判單舉起一隻手,簡單的說了幾句後便開始了這場等待已久的比試。

秦勤單手負於身後,擺出一副高人的姿態,然後將劍尖指向對方。

見這個叫秦勤的人絲毫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這手持輪盤的青年幾乎是要咬碎了牙齒。惡狠狠的看向秦勤,下一刻便彈身而出。

同時,那人手上的圓盤拋飛而出,目標直指秦勤的咽喉。

秦勤不慌不忙,輕鬆的抽劍抵擋,簡單的一次碰撞後,手上傳來輕微的顫動。

親戚嘴角勾起弧度“有點意思,既然這劍不適合防守,那用來進攻就好了。”

話音落下秦勤徑直衝向對方,既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什麼所謂的身法輔助,就是這麼直衝衝的憑藉著自身的速度衝撞過去。

對手慌忙接過自己丟出的那件武器,聚精會神的抵擋即將到來的攻擊。

秦勤憑藉著劍身的輕盈,用肉眼難辨的速度挽出幾道劍花,在拉近距離後左右各一劍彈開對手的武器,在下一刻,長劍的劍尖就已經抵在了那人的咽喉處。對手驚訝之餘,一個不慎直接跌倒在地。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勝負立判,這從開始到結束的時間甚至還沒有先前等待秦勤上場的時間長。

對比於現在的狼狽,被秦勤制服的青年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臺上的“豪言壯志。感覺這就是最自己最大的羞辱。”

“嘖。”那人將頭偏向一邊,努力的使自己不去看秦勤雖然心中不甘,但緊咬牙關過後,還是說出了那三個字“我輸了。”

接下來,隨著裁判的聲音傳到每個人耳中,秦勤將長劍負於身後,他沒有立即下臺,而是對倒下的對手伸出一隻手。

“你我並無恩怨,而且這場大會本來就不是為你們這些人準備的,就當是湊個熱鬧吧。另外,你的戾氣太重了,容易招殺身之禍。”

看著秦勤不似作假的面龐,那人猶猶豫豫的任由秦勤將自己拉起,然後重重點頭臨走時還不忘給秦勤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