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們是生活在底層的人?就因為你們是修行者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主宰別人的生死?你有什麼資格這樣瞪著我?你們身上揹負的罪孽足夠讓你兄弟兩死上一百遍。”

“呵呵,沒有實力的人有什麼資格活著?那些畜生的生死與我有什麼關係?少拿螻蟻的命跟我弟弟相提並論了!那些賤到爛泥裡面的東西死了反而是解脫,應該感謝我們的仁慈才對。”

秦勤聽著腳下人的謬論,心中頓時升起怒火。

“該死的是你們才對,本就無意感化與你,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送你一程。”

“哈哈哈哈,是啊,你確實該殺死我。自詡正義的蠢貨,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你殺了我們有什麼用?”

“呵,或許吧。我手裡的槍確實不能殺死罪惡,但可以處決滿是罪惡的人!比如說你!”

“那你還在等什麼?殺了我啊,我會在地獄裡面等著你......”

隨著槍聲落下,那瘋狂的聲音終於消失,整個廢棄的城區中兩人越來越快的對話在一聲槍響後戛然而止,只剩下清風略過殘垣斷壁的嗚嗚聲。

“暴力確實不能阻止犯罪,但維護光明的一方不能只靠感動來感化惡人吧?我們不能把槍放下,反而得握著更緊。

和平年代戰爭年代,有無任務我們都得如此。有劍不用跟無劍可用是兩碼事,我寧願手握鋼槍跟它一起生鏽腐化,也不願在正義需要我時我卻無能為力。”

腦海中閃過前一世老隊長跟自己講的話,秦勤看向下面空地堆積成山的屍體,仰天長嘆。

槍只能殺人,只能救一些人。要想救下所有人那就只能殺死世界,殺死舊世界。自己想要在大陸上說話,那就必須要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或許拉起一支忠於自己的隊伍就是目前最簡單的方法。

正在秦勤惆悵時,老許那虛弱的聲音傳來“哎呦秦老闆,您別再在意這瘋子二當家說的話了,這江湖紛擾是是非非不過是過眼雲煙。

好人壞人的事讓那些讀書人去寫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帶我去看看大夫啊,龍爺我這把老骨頭是全折了,我媳婦還沒娶呢,把命留在這太虧了。”

說著,老許想起了胖子,趕忙喊了一聲,但又因為胸口的傷勢,痛呼了一聲“胖子,哎呦。胖子,你沒事吧。”

胖子沒受什麼傷,於是一瘸一拐的從破舊的石梯上走了上來。

秦勤轉身快步走向白秋,在確定只是昏迷過去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胖子也上前扶起老許,同時打趣的問道“你這把老骨頭還想著娶老婆呢?要取個啥樣的?”

老許雖然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也是慘白的嚇人,但嘴上最一點沒閒著“嘿嘿胖子,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上次把我倆抓過來的金髮大美妞還記得不?腿長腰細那啥也大,關鍵長得也是好看。”

胖子一陣無語“你真敢講,老東西心倒是挺年輕。”

老許將胳膊搭上胖子肩膀,笑著說道“龍爺我經歷這次生死大劫,生死都看著透透的。嘿嘿,江湖本就應該是兒女情長,做人就要敢愛敢恨。”

老許在胖子的攙扶下走了幾步,但在經過二當家的屍體旁時,老許又停了下來。

“胖子胖子,看看這兄弟兩身上有沒有好東西。”

胖子本想拒絕,但在老許的堅持下還是上前摸索了起來。

而在秦勤這邊,他將白秋橫抱了起來,並往她的身體裡輸送著鬥氣,試圖讓白秋早點醒過來。

秦勤並不關心這些人身上能搜出什麼好東西,無非就是些銀卡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