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太陽高懸與正中,此刻的時辰剛好是正午。

黑巖城內,要說那個地方的飯菜最貴,那一定要屬望月樓。

望月樓是望月商會的資產,組說望月商會是陳國也就是秦勤所在的國家最大的商會。

在黑巖城這望月樓的飯菜不一定是最好吃的,但一定是最貴的。

秦勤與白秋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完全看不出是貧民窟裡走出來的人。秦勤與白秋的這身衣服,也是黑巖城最裁縫鋪裡購買的,白衣銀線黑邊藍紋。

因為秦勤與白秋的衣服設計方面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秦勤穿的是男款,而白秋是女款。

這套衣服走在平民的街區,著實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望月樓門口,接待的侍女看到衣著華貴的二人,連忙揚起真誠的笑臉迎了上去。

“公子小姐,一樓的客已經滿了,我領你們去二樓的雅間如何?”侍女露出潔白的牙齒,每個細節都做的近乎完美。

白秋將目光投向秦勤,詢問著秦勤的意思。

秦勤眉毛輕挑,開口說道“帶路。”

侍女得到回覆,笑的更加的燦爛,趕忙做了個請的手勢,轉而在前面帶路。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用餐時間,這是親戚第一次品嚐到這個世界的食物,不得不說,這裡的食物不僅花樣多而且很是美味。

這不禁讓秦勤感慨,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白秋也是很久沒有正經吃過東西了,所以顧不得形象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飯菜。她雖然是一名武者,但她看上去比秦勤還要瘦弱,幾乎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

飯菜一共上了兩輪,秦勤與白秋這才完全吃飽,兩人外表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但食量都大的驚人。尤其是白秋,可能她是武者的原因,她需要攝入更多的食物來轉化為氣血。

這人一吃飽,就容易多想。吃撐了的秦勤坐在柔軟的毛皮椅上,感慨起了人生。

“哎,我現在是吃飽了,但還有那麼多人還餓著呢。就算我擁有系統,能殺幾個惡人,但終究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啊。”

一旁的白秋聽到秦勤的感慨,微微一笑,端起一旁精緻的茶杯,將自己心中的話娓娓道來。

“我從記事起就在各大城池裡面徘徊流浪,我既不屬於貧民也不是奴隸,更加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這一路上,我見過很多人,好人,壞人,活人,死人。”

秦勤聽到白秋略帶傷感的語氣,當即將目光移了過去,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白秋的語氣微微一頓,似乎是在回憶曾經的往事。

“我像是一隻孤魂野鬼,只能在各大城池之間遊蕩,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更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哪裡。曾經也有好心人收留過我,當時我也想停下腳步安定下來。

只是......只是老天總是喜歡開玩笑。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殺人,用一塊碎玻璃,在他這裡狠狠刺了進去。”

白秋歪過頭伸出洗乾淨後那白皙的脖頸,然後用手指用力的戳著某個位置。

伴隨著回憶,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似乎是看向了記憶的遠方。

“如果沒有記錯,我當時只有......十一歲?還是十二?我記不清了。只記得當時殺了人後,我就逃離了那個地方,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很久很久。”

秦勤聽著白秋的回憶,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為什麼......你要殺了你口中的那個他?他是誰?”

“他們想要把我嫁給一個人做小妾,我央求過他們無數次,但沒有人理我,沒有人在乎我的想法。我當時就幾乎是認命了,但那個人卻想要在那晚對我用強。掙扎間打碎了玻璃,我當時就沒有猶豫,隨手抓起一塊對著他脖子刺了進去。

後來我輾轉好幾座城市,無意間得到了修行的功法,那功法修煉不需要資源的消耗,因為它消耗的是修行者的身體。

我現在是一階武者,如果動用秘法可以擁有三階武者的力量。但這功法的副作用也很大,經常性的力量消失只是其中一個。它最大的副作用是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這功法會反噬修煉者,期間痛苦不堪。撐下來就能繼續活著,撐不下來就會死。”

接下來,白秋跟秦勤說了很多很多她這些年的故事,似乎是找到了傾訴者,她一股腦的統統沒有忌諱的說了出來。

白秋與秦勤相識相認也就一天左右,但白秋卻沒有避諱的跟秦勤說了這麼多。

漸漸地,秦勤察覺到了意思的不對勁,自己似乎是忽略了某個問題。之前她說過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被功法反噬,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月的月圓夜......因該是五天後。

“是不是五天後?”秦勤眉頭緊鎖,突然一句話打斷了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