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客人您是想將您的拳手申請成為荊花島上的拳手?”

還是那間頂級VIP包間,一名黑拳賽場的工作人員站在陳朔面前,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月牙兒後,恭敬問道。

陳朔點點頭:“這幾天下來,她的戰績應該夠了吧。”

“夠了。”

工作人員笑道:“但因為您是尊貴的客人,我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

“荊花島上的拳賽強度,和遊輪上完全不同,這名拳手雖然是您的財產,但如果在拳賽中致殘、致死,也是不會有人賠償的。”

月牙兒咬了咬唇。

陳朔揮揮手:“我知道,所以,可以辦理了嗎?”

“當然。”

工作人員辦理好手續後,很快離開了包間,等到這裡再沒有其他人,月牙兒憂心忡忡地說道:“島上的拳賽,只要上了場,就必須打滿五場,除非被人打死打殘,否則不能下場,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不能認輸,不能暫停!”

“這……”

陳朔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月牙兒猶豫片刻道:“您想做的是什麼事?我從小在島上長大,或許可以幫到您。”

這幾天相處下來,陳朔一直沒有對她做什麼越界之事,甚至讓她和自己吃喝一樣的東西,真的就是借她的身份辦自己的事,這讓她的戒心大大降低。

但陳朔看了她一眼後,卻搖了搖頭。

“記住,我在做什麼事,你問都不要問,就算你知道了,也要當作不知道,否則你可能會死得很慘。”他冷冷說道。

這不是威脅,而是真正的提醒。

月牙兒當然沒有被嚇到,只是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失望。

今天,是遊輪到岸的日子。

甲板上,幾百號有錢人們早已經在排隊等待上岸,他們的跟班們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邊,場面頗為壯觀。

陳朔也在隊伍中,只不過,他的跟班月牙兒沒有幫著拿東西,那藏著平月劍的器材包他可不放心交給別人,還是得自己拎著。

天空中,客機嗡嗡飛過。

“這島上有機場,我們來的人卻只能坐輪船,先消費一波才能上島。”

“走的時候,卻可以坐飛機離開了……這就離譜。”

陳朔心中暗暗感嘆。

不過,帶月牙兒還是有個好處,她是荊花島上的原住民,對這裡熟悉得很,船還未靠岸,她就已經幫陳朔做了一份規劃,哪家酒店好、哪個飯店好,反正她也幹不了別的,只能做做這些事。

遊輪已經靠岸,碼頭邊停駐著大量的懸浮車,這些,都是計程車。

“懸浮車造價極高,那是相當於超跑一樣的存在,在這裡居然是計程車?”陳朔心中震驚了一把。

他現在這個身份名下雖然資金很多,但在沒必花錢的時候,他還是節儉的,下意識就要考慮換種交通方式,但看了一圈……居然沒有!

沒有地鐵,沒有公交,沒有在地上跑的計程車!

“你們以前在這個城市,如果打不起車,平時在城市裡怎麼出行?”他略微詫異地轉向月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