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參謀連忙解釋:“譚處長,我不是日本特務。”

周雲問:“我們在調查日特的案子,你卻跟蹤我,你說你不是日本特務,誰會相信?”

劉參謀說:“我是中統的人!我有證件!”

譚維先說:“日本特務連軍統的證件都有。”

“譚處長,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問中統局三處處長,只要說我的名字。他們會證明我的身份的。”

周雲問:“你什麼時候加入中統的?什麼時候打入軍統的?老實交代。”

“我是七年前加入黨務處的,三年前,我奉命進入軍統。處長給我的任務就是找到一個人。”

周雲問:“這個叫什麼?”

“周雲,他叫周雲,原來軍情處的科長,後來失蹤了。我們局長懷疑周雲隱了身份,在暗中行動。所以便派我來。”

周雲問:“我也不是周雲,你跟蹤我幹什麼?”

劉參謀說:“我在軍統幹了三年,知道戴局長的身邊有兩將,一將是周雲,另一將是譚處長。今天,你去檢查站現場,基本上是以你為主導。而且戴局長對你的觀點言聽計從。所以,我就認定你是周雲。而且,進入軍營後,你便單獨行動了,所以,我想看你公開的住址與身份。”

周雲看了看譚維先說:“譚處長,這個人是中統的人,就交給你了。我走了。”

說完,周雲便從巷子的另一頭離開了。

譚維先給劉參謀戴上了手銬,讓那兩個人押著他,回去軍營。這樣的二五仔,局長肯定是不會放過的。而且,他還跟蹤周雲,所以,結果肯定是拉出去活埋。

周雲猜的一點不錯,戴局長聽了譚維先的彙報後,便讓人給中統的徐局長打了一個電話,問他,是不是安插了一個姓劉的參謀藏在自已的身邊。

徐局長當然極力否認。這事要是告到老頭子那裡去,老頭子又要罵他個狗血淋頭。

放下電話後,戴局長說:“活埋!”

馬上有身邊的人出去了,安排人執行戴局長的命令。

處決人,槍斃與砍頭都不會讓意志堅定的人害怕。只要捱過了那一秒鐘,就能解脫。但是活埋就不同了。當那土從你的腳下慢慢埋上來,特別是過了胸口,那體內胸腔的壓迫感,可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如果到了脖子,那就是最恐懼的時刻了。所以,人們願意三刀六洞,也不願意活埋。

處理完那個內奸後,譚維先回到了戴局長的身邊。

“電話查詢了沒有?”

譚維先彙報說:“查了!但是,沒有線索。”

“為什麼沒線索?”

“那個電話的號碼是一個公用電話。”

戴局長的眉頭皺了起來:“公用電話?”

“是!我們的人已經查到了那個公用電話,並撥打了那個公用電話,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