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哪兒?”

男人本不想說,但是,在周雲的淫威之下,他還是說了出來。

“西安九王府街七號。”

周雲命令道:“放心,你也是日本人,我不會讓你死的,但如果你反抗,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日本人。”

“我不反抗!”關健是,打也打不贏,咬也咬不贏。怎麼反抗,還是享受吧!

“讓那個女的閂了門進來。”

男人只得喊來了女人,女人一進來,就被周雲給打暈了。

隨後,周雲也將男的打暈,將他倆人給綁了。

在屋內,周雲搜了一遍,搜出了五千多法幣,二百大洋,還有三百的紅都幣。還有兩支槍。

“窮鬼!就這點錢,我怎麼夠花?”

將錢拿走了,周雲沒有拿他們的槍,從後邊的窗戶跳了出去。

出去後,周雲便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九王府街。

下車後,周雲七轉八轉,來到了九王府街七號。老規矩,還先進屋,要先聽了聽。很快,他便聽出來了,那裡面有四個人的呼吸聲。三個男的一個女的。那個女的在地下室內。

周雲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從後圍牆跳了進去。進去後不久,碰到了一個人。那人好奇地問:“你怎麼在後面……”

他的話沒說完,便被周雲給打暈了。什麼前面後面?我做事,都是前面來。

打暈了這人後,周雲將他給綁了起來。

一進屋,便聽到樓上喊:三毛,讓你拿紅棗,怎麼還沒拿到?

周雲用鼻音應了一下,快速地上了樓,看到一個男人在那喝著小酒。原來是他讓另外的一個人去拿紅棗。

每個地方的風俗不同,沒看到吧,有紅棗下酒的人。紅棗下酒,神仙不走!

剛喝盡一杯酒,頭還沒抬起來,那喝酒的人只看到人影一閃,馬上,有人就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他感覺脖子痛,暈了過去。

周雲找來布條,將他也給綁了。

綁完了這個人,就剩下那個組長了。

周雲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組長的房門外,舉手敲了敲門。因為周雲聽到了,有人走到了門後,馬上就要開門了。

果然,門後有人罵:“敲什麼敲?我來了!”

門一開,就沒看到人影,只看到一個大拳頭迎面而來。那拳頭是直衝的,打在日本組長的眼睛上。立即,組長的兩眼看不見了。

瞎子最好對付,周雲將他拖進房去。

那組長想反抗,但是他怎麼會是周雲的對手。被周雲給打廢了,也給綁了起來。這綁他的布條就是他的床單。

處理好了組長,周雲直接去了地下室,雖說是女人,但是周雲不會憐香惜玉,也將她打暈了綁了。

最後,周雲來到了組長的屋內,對他進行了審訊。組長的骨頭很硬,但是當他知道周雲是伊藤武志時,他便知道,麻煩來了。

於是,他也不再隱瞞,將他知道的陰謀全部說了出來。

周雲來到了地下室,將今天發生的事,用明碼電報,發給了日本大本營。

“我是伊藤家族的伊藤武志。我在中國,為天皇效力。本來我只是上海的特務處副處長,因為得罪了林下君,他竟使手腕,讓我來紅都,執行敢死隊的任務。我想問一下,什麼時候,帝國的貴族會當敢死隊用。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所有的帝國貴族們就要小心了,平民家族的人,時刻想著讓我們去死!”

在電報中,周雲將臨汾組的組長的話,用電文發了出去。並告訴大本營,這個組長的審訊記錄在自己的手上,回到上海後,便將這份審記記錄公佈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