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雲讓小分偷偷地換了,將535換成了324。

開盅後,荷官都傻了!我明明搖的是大,怎麼又變成了小。

周雲收了籌碼,大聲唱道:“咱們大爺們啊!今兒真高興!”

周雲這破嗓子,讓全場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花田受不了,一拳打過來,打在周雲的手臂上。

周雲破口大罵:“狗日的!你敢打我?老子打死你!”

上前一拳,打在了花田的肩膀上,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地撕打了起來。就象街頭的混混打架一樣。

你一拳我一掌,兩人打著打著,都倒在了地上。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繼續打鬥。

花田幾次想掏槍,但是周雲沒讓他掏成,周雲也不想用槍,那樣就太明顯了,槍響後撤離也難些。

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就滾到了臺子下面去了。

終於找到了機會,周雲用身子壓住了花田的手,然後抽出手,手一晃,從儲物格中拿出了一把小刀,對準花田的喉嚨就是一刀,當場將他的喉嚨割斷。

花田一郎掙扎了幾下,死了!

周雲提取了他的記憶。

周雲收了刀,從桌子底下爬起來,罵道:“敢惹我過江龍。你也算一個。我回去睡覺了,想打的話,明天找我。”

說完,周雲拿了籌碼,去了兌籌處,將籌碼換成了錢,走出了賭場的門。隨後,便消失不見了。

賭場的管事的過來,看到花田躺在地上不起來,便讓人將他拖了出來。一個護衛大吃一驚,說:“這人死了!一刀割喉!”

死了人,就出了大事,賭場的人便檢查花田的身上,搜出了一個本本,一看,賭場的人喊了起來:“這人是日本人,日軍陸軍大佐!”

原來為了路上方便,順於日軍檢查。花田在武漢日軍憲兵司令部辦了一個證件。

這一聲喊,馬上讓整過賭場靜了下來。

死了一個大佐,而且是死在賭場,賭場脫不了責任。為此,賭場不讓賭客離開,保持原樣,等待日軍來調查。

船上有日本人,聽到訊息後,馬上命令客船停靠下一個碼頭,不讓任何人下船。同時,給了日軍明碼電報,通知了這件事。

一時間,江面上飛艇不斷地駛向出事的客輪。

而殺人者周雲,則是乘坐飛行器回到了上海。

回到上海後,周雲打電話給二條山基,邀他一同去居酒屋,敬一條長河的酒去。

二個人開車到了居酒屋。二條山基是很熟很熟的客人了。那些侍者都認識他。將二人帶到了櫻花室。

敲了門,門開了,開門的是一條長河。

周雲與二條闖進去,看到伊藤美子穿著和服,臉上紅紅。

周雲說:“我同山基出來喝酒,先敬你倆一杯。然後就不打擾你們了。”

敬了酒,周雲與二條便去了另一個包間,看舞,聽歌,喝酒。

這一鬧,鬧到了凌晨三點鐘,周雲喝多了,被二條送回家中。

而這時的東京花田家,哭聲直上幹雲霄。花田家最有才能的子孫,馬上就要晉升少將的憲兵司令,特工之王的花田一郎,就這樣離開了花田家。

“這是有人謀殺!”花田家的當家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