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憲兵司令部,還沒走到伊藤美子的辦公室,幾個女軍官便笑著伸頭又笑著縮了回去。

周雲知道,那些都是伊藤美子的手下。

當週雲進門後,伊藤美子伸出了手。周雲將巧克力與兩瓶紅瓶遞了過去。伊藤美子喜歡兩樣東西:巧克力與紅酒。

拿到了東西,伊藤美子讓一箇中尉將兩瓶紅酒放到了酒櫃,而她,剛是去了辦公桌。馬上辦公桌邊圍了一圈的女軍官。

她們是等伊藤美子分配巧克力。

一個人兩板,分掉了十多板。剩下的,全部被伊藤美子收了起來,鎖的嚴嚴的。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伊藤美子給周雲泡了咖啡。一聞那味,就知道是貓屎。這還是周雲從河內弄來的。

“小弟,求你一件事?”伊藤美子說。

周雲馬上答應:“是不是讓我去殺一個人?”

伊藤美子說:“殺什麼殺呀?就是讓你去教訓一個人。”

“那還不容易,誰呀?”

“一條長河。”

周雲楞住了:“姐,你讓我去打人殺人都行。讓我去教訓長河,我怎麼教訓,除非是截流。”

伊藤美子笑個不停。“小弟,我說的一條長河,姓一條,名長河。”

周雲馬上記起了,那個人就是伊藤美子的未婚夫。一條家族的三子,海軍大佐。由於戰爭,所以,他們的婚事一直沒辦。

周雲問:“他怎麼啦?”

伊藤美子的臉黑了起來:“他在北平找了一個相好的。”

周雲馬上裝了起來,一拍茶几:“我明天去北平,一定揍得他們母親都認不出他來。”

“不用去北平。他來到了上海,參加一個會議。我昨天去找他,斥問他,他卻矢口否認。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的傢伙。你找幾個人去揍他一頓,告訴他,如果他再這樣亂搞,我與他的婚事就一拍兩散。”

周雲答應了,打人,而且是打日本人,周雲最喜歡做。

第二天,周雲便開著車子來到了海軍招待所。

周雲在上海是名人,海軍招待所的人認識他,忙給他端茶倒水,請他坐下。

周雲喝了一杯茶,那個一條長河才從二樓下來。

一條長河一行有三個人,一個大佐兩個中佐。

看到了一條長河,周雲迎面走了過去。對著一條長河的鼻子就是一拳。

一條長河突然被打,給打痛了。喊道:“大家一起上,乾死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

最後的一個我還說出來,吞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周雲三拳兩腳,就將那兩個中佐給打倒在地。

周雲一把扣住一條長河的衣領,問:“認識我嗎?”

一條這才看清打他的人。“認識,小弟!”

“呸!誰是你小弟?你在北平找女人,一找幾個,心裡想著我姐沒有?”

旁邊的人原準備上前對付周雲,一聽這話,呼啦一聲,全跑光了。那兩個中佐也跑了。倒黴!這打是白捱了!

一條連忙說:“小弟,別聽你姐說的氣話。我哪會找女人,要不是戰爭爆發了,你就要當孃舅了。我怎麼會做對不起美子的事?這都是一些我們對頭故意散佈的謠言。”

一條一邊說,一邊拉著周雲去沙發上坐下。